更理直气壮:“凭什么不准?我堂堂龙族跟一个凡人交.媾,这是便宜他的好事。”
我怒了:“你闭嘴!再乱说我不救你了!”
“你不会不来救我。”她一哼,“反正我呆在这里这么久了,也不急一时半会儿。可你是个短命鬼,你在湖底那四年伤了多少元气你比我清楚,若浊气加剧侵蚀,你自己算算还有多少时间能去复仇吧,你跟我拖不起。”
我闭上眼睛,不想理她了。
“喂。”她叫我。
我没说话。
她又喊了几声。最后哼了下,再没动静。
从梦里醒来,天色还未亮,困意因身子冰寒而消失无踪,我烦躁的爬起收拾东西,起身赶路。
从半路上了官道,在驿站车马行与三个路人一起合租了辆马车,三天后到了清州,我下车改走水道,上了一条乌篷小船,沿着纵横的水路南下。
江南的姑娘都很水灵,尤以清州为甚,她们最喜欢以一根竹簪将满头青丝挽髻于后,气质清韵仿若云烟轻雾,自然,闲淡,温婉。
一路而来,不论城镇还是村野,到处都是青石板桥,姑娘们吟吟的笑音不断传来,还有呼啦啦响的悠远二胡。沿岸白房黑瓦,莺****长,这个季节了,竟还有杏花点点。
这几日都没有梦到烛司,直到在清州禾城下船后,她才又来找我,说怕我赶路太累,便忍着没来。
上次分开时闹得很不愉快,这次见面也不太开心,她之前一脸狂傲的说她不急一时半会儿,而我等不起,可现在说话三句不到她就会勾我去救她。我也开了条件,她若将她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我就马上写信给长老们。但如我不信任她一样,她也不信任我,又是一拍两散。
醒来仍趴在茶馆,恰好坐在靠窗位置,窗外已近黄昏。
茶馆很清闲,人不多,掌柜吱呀吱呀摇着藤椅,手里一壶暖酒,一本棋谱,看得认真。
身前的茶水温烫,淡烟袅袅,转头看到伙计正倒掉一个睡着了的老人的茶水,添上了新的热茶,然后悄声离开。
那老人跟我一起落座,也跟我一样只叫了一杯花茶。
我不由微微一笑,暖意沁脾。
走出茶馆,满街高楼悬彩,灯光通亮。远处长桥上。好些小女孩咿咿呀呀的跑过去,手里提着小兔灯,恍若闹元宵。
烛司离开前跟我说萧睿他们会先去禾城的顾闲山庄,我打听了下。在城南外,再往南就是与容山天下齐名的药山,南山。
当初烛司说萧睿他们来清州采药,我便猜到是南山了,南山有太多珍稀药材。不止拂云宗门和缦山城,每年都有许多人成批成批的来采。所以我着实不理解为什么已拜入拂云宗门的他们还要自己采药,因为不管多珍稀的药材,拂云宗门上都会有大量藏货,怎么也轮不到他们自己来。
花了三十文买了一盆龙堂香兰,我连夜出城,走了三个时辰终于看到远处的庄园。
离天亮还早,我在郊野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后抱着龙堂香兰去花庄里拜访。
得知我的来意,管事打量了一番我那花盆。同情道:“老伯,你被骗了,这不是什么锦川皈兰,就是盆龙堂香兰,四十文都不到呢。”
我做出不甘心的模样:“怎么可能?我花了十三两银子买的,那是我的所有积蓄啊!”
她劝说我半日,我不依不饶,痛不欲生,最后她没办法,道:“我去里边看看哪个花师有空。让她来跟你详说吧。”
我感激道:“多谢姑娘,多谢多谢。”
普通花客入不得内苑,我就抱着花盆等在殿外,几个花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