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打在棉花上,棉花还会有点反应,而在我身上你能留下什么?你敢杀我么?”
她双目通红:“可是棉花知道什么是痛么!”
说着“砰”的一声,将我的后脑撞击在地。
我脑袋嗡然乍响,不忘挣扎推她。
她手一狠,又是一下。
似有大量血花从我后脑流出,我的鼻子和耳朵亦溢出了鲜血,倒灌进嘴巴,呛得难受。
我伸手去抓她的脸,她后退避开,又来抓我的头发。
“行了!”原清拾走来道。
君琦抬起头,怒道:“不行!”
原清拾将她扯开,伸手扶我。
我躲掉他的手:“别碰我!”
他抽出一条手绢,不容抗拒的固住我的头,轻轻擦着我脸上的血,低声道:“求我,我就帮你。”
“清拾!”君琦大怒。
手绢有股淡香,却令我作呕,我“呸”的一声,满口血沫吐在了他脸上。
他别过头去,伸手擦了下,忽的一改清和风度,一个远胜于君琦力道的耳光几乎要将我打飞出去。
“你别不知好歹!”
我摔翻在地,眼前漆黑无光,像是一瞬失明了,耳朵也什么都捕捉不到。
他又过来抓起我,待我缓缓恢复感官,他看着我的眼睛:“你再倔也没用,迟早一日,你会跟其他姓月的女人一样,乖乖服侍我的。”
我抓着他的手,无力的想要掰开,他却又笑了,眼波在我眉目上流转,半响,他语声变得轻柔:“月牙。”
“放开……”
“你知道你昨夜多美么?”他端详着我,“你们月氏一族出来的女子个个都有倾国之姿,但当年我初去月家村却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不说与你年龄相仿的姑娘,就是那些已长大成婀娜聘婷的女子也及不上你,你知道为什么吗?”他一笑,“因为你母亲姓月,你祖母也姓月,你祖上所有女人都姓月,你是如今世上血脉最纯正的月族之后。”
“放开!”我低喝。
他抬手轻抚着我的脸:“你先祖当年以那么多条人命喂养了那头畜生,他怎肯轻易罢手?自然要有纯正血统的月氏后人将它控住。你应庆幸自己离家早,否则等你来了葵水初潮,也要被关进初杏山涧,等生儿育女后喝了闭经汤才能出来。”
我一愣:“什么?”
他笑道:“可惜你娘亲被我们误杀了,你爹爹不配合,而你姑姑又因你而粉身碎骨,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费尽心思来找你。”
我用力抓住他的衣襟:“误杀?我娘是怎么被误杀的!”
“这有什么,她的死比起来算是最舒坦的。你还记得你爹是怎么死的?”他淡淡道。
我睁大眼睛,眼泪直直滚落。
他伸指抹去:“听过天尊翠珉剑么?他当时,就死在你的眼前。”
如若一道雷电猛然自头顶劈下,我垂下双肩。眼泪决堤一般涌出,可他的手指却扔抹在我的脸上。
我抬眸朝他看去,蓦然抓住他的衣襟去扯他的头发:“我杀了你!”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费劲挣扎,拿脚踹他。大哭出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全家,你还我爹娘,还我爹娘啊!”
他紧紧抓着我的手:“可你毫无办法,你根本就动不了我,这天下到处都是捕你的陷阱,崇正郡这棋子是二十年前就为你们准备好了的,那时你都还没出生呢。”他笑了下,“甚至还有更久的,一千年前的都有,你知道为了你们死了多少人么?”
我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