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的,她也不会打自己和皇帝的脸面不是,再说赵氏倒也是规矩的,而且这模样也真是没话说,算是佑儿的缘分和福气吧,这也算是歪打正着。
哎,自个的侄女,自个还是心疼的,可是佑儿这样的男子势必要妻妾成群的,要向慎王一样是断断不可能的,希望自个的侄女能看开些。
想到这,皇后便岔开话题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刘王妃笑道:“一些擦伤,不碍事的。”
皇后道:“那就好,你还带着孩子,要是真不方便就把玮哥儿放在姑母这吧。”
刘王妃笑道:“些皇后娘娘,不碍事的。”
皇后便递了手帕道:“现在啊,这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你也别瞎想吓唬自己了,估计他们也该回来了?????”
终于,在齐慎的失魂落魄中,第二场秋猎也结束了,大部队带着大量的猎物陆续赶了回来,牧场上大帐内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大家喝酒吃肉,观歌赏舞,一片人声鼎沸,欢歌笑语,仿佛几日前的惊心动魄的惊马事件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要不是女眷这边的大帐内不经意间还提起未曾出席的慕容氏和喜宝,这件事就真得这么轰轰烈烈的发生,悄无声息地划过了???
哎,说到底喜宝和慕容氏终究都不是什么极其重要的人物罢了。
齐佑为了弥补那日的的“忤逆”之举,连着三天都陪在齐文帝身旁,今日好不容易回来了,即便心里惦记着喜宝他也不敢贸然离去,这次秋猎收获颇丰,猎物比上一场多了一倍还多,齐文帝心里高兴,来不及休整就直接大宴群臣了。
大家都喝得高兴,齐佑也不好中途离场,本就是诚心弥补,他也只好一直陪着齐文帝一直喝到了深夜,直到齐文帝喝醉为止。
皇帝醉了,群臣们也没好到哪里去,几乎没几个清醒的,最后还是齐佑和也已经喝得半茫的齐哲亲自扶着齐文帝回到寝殿去休息,薛公公跟在一旁直心疼道:“哎呦,皇上好些年都没有这么醉过了。”
齐佑笑道:“是啊,父皇今个高兴,多喝了几杯,劝都劝不住。”
齐哲也打着酒嗝道:“嗯,平日父皇也就三杯,今个竟然???咯??喝了两壶。”
薛公公道:“可不是,主子,小心,小心,这边躺着,这边。”
好不容易扶着齐文帝躺下了,齐佑准备交代薛公公两句就要回去了,结果躺在床上的齐文帝却挣扎着坐了起来道:“佑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