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外头那些人还非得传得有模有样的,哎,这最管不住的就是别人的嘴了。”
刘王妃点点头道:“是啊,臣媳同慕容氏本事妯娌,合该好好亲近亲近的,可是碍于外头的流言蜚语,臣媳也不好常跟她走动,总是觉得怪怪的,好在慕容氏也寡淡,与其他妯娌之间也不是很熟络,这才没其他闲话传出来呢,说到底这事还是影响到了我们。”
皇后喝了一口茶道:“雪卉啊,这外头传成什么样子无非都是因为好奇和无知,你身为皇家媳妇,雍王正妃,这点判断也该是有的吧。”
刘王妃笑道:“臣媳明白,不过是怕影响不好罢了。”
皇后看着刘王妃道:“雪卉,跟姑母说实话,这事你是不是心里头不舒服了?”
刘王妃苦笑一声道:“要说半点没有那是骗人的,臣媳毕竟是王爷的妻子,这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不过臣媳知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王爷现在待臣媳也很好,所以倒也没什么大不了,臣媳唯一担心的就是王爷和慎王之间,说实话,这些年臣媳也看得出来,王爷和慎王之间总是有些若即若离的,不像是跟五弟那般亲近。”
皇后笑道:“哲儿本就是在齐佑身边长大了,对佑儿依赖也是正常的,再说了慎王性子也一直是淡淡的,跟谁都是那个样子,别说是跟佑儿了,就说是跟本宫,或是德妃,慎王都是有种淡淡的距离感,这就是那孩子的性格罢了。”
刘王妃道:“臣媳知道,所以才更担心,老话说得好,越是沉默寡言,这心里头的事就越多,臣媳是怕慎王一直把事情都积在心里头,这对谁都不好。”
皇后有些脸色发黑道:“慎王是寡言了些,但这孩子性子纯良,不会的,你也不要瞎猜了,这事也不该是你担心的事,等多些日子本宫会去看看的。”
刘王妃有些歉意道:“是,姑母,是我多心了,这不是赵氏看不到,也只能担心慎王他们了。”
见刘氏转了话题,皇后这才缓了面色道:“赵氏那你倒是要多关心看看,毕竟那么凶险,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怕是不好跟赵将军家里交代啊。”
刘王妃有些郁闷道:“也真是的,要是那日没答应慕容氏去骑马该多好,赵氏也不会伤成那样了,说实话但是就怕赵氏坠马,别说她的马术还真是不错,黑马癫狂了那么久场面几度失控,她倒是死死趴在马背上一直坚持,看得人都吓得几度屏住呼吸了,哎,想想现在还觉得后怕啊!”
皇后却微微笑道:“哎,也许慕容氏和赵氏命中该有此一劫的,说话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这两个孩子真能如此。”
刘王妃却一脸无奈道:“姑母您说对了,慕容氏那臣媳不清楚,就瞧着王爷对赵氏的关心,怕以后也是个有福气的吧。”
皇后笑道:“怎么,心里头又不舒服了,她再怎么受宠不过也是个妾,就跟乐氏一般,只要你控制得好,是不会越过你去的,至于佑儿的心嘛,那本宫可是无能为力,这要看你的了。”
刘王妃苦笑道:“姑母这不是在说笑嘛,从臣媳嫁给王爷开始,他的心臣媳就没弄明白过,哎,只要王爷高兴就好了。”
皇后拍拍刘王妃的手:“雪卉啊,为人正妃就是要面对这样的情况的,委屈你了,有时间本宫会跟佑儿好好聊聊的。”
刘王妃带着委屈的笑容道:“谢姑母。”?
皇后哪里不知这是刘王妃在向她抱怨啊,可是对于齐佑这个孩子,皇后向来是不大管的,毕竟齐佑早已独自成府,他后院的事情本就是王妃的事,她这个母后当然不能过多插手,除非又像是乐氏那般张扬跋扈的,不然她确实不好开口。
至于赵氏,那是她特意向皇帝求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