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喜宝欣喜得问道。
“看在你每日侍候本王这么卖力的份上,可以开个后门的。”齐佑坏坏地笑道。
“那可不是·····什么呀王爷,这种事您也拿来计较啊。”喜宝听出了调侃之声。
“本王有说错吗,这几日你都侍候的很好啊,恩尤其是晚上要是再配合些就更完美了。”
“王爷,您,您····哼”喜宝被调戏得没有了话。
“好啦,逗你呢,快说要给你二哥带什么?”
“西北那样遥远,物件就算了,给妾身二哥带封信吧。”喜宝想着。
“好啊,你是现在写还是明日再写?”齐佑问道。
“现在就写。”喜宝兴奋道。
“好吧,那本王走了。”
“啊,王爷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喜宝好奇。
“回书房啊,要不去哪?”齐佑问道。
“王爷这么晚了还有事情要处理吗?”喜宝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都要彻夜写信了,本王待在这干什么,又不是你的书童。”齐佑酸溜溜地说道。
“王爷。”喜宝可算是服了这位爷了,真是连二哥的醋都吃,“王爷,妾身明日也是可以写的,您就别麻烦了。”得赶紧把面子给这位爷补回来。
“是嘛,那爷就勉为其难得留下吧。”齐佑听喜宝这么说也就顺着梯子下来了。
喜宝无奈得白了一眼齐佑,这男人怎么有时候像孩子一样。
“那咱们沐浴吧!”齐佑立刻欢快起来。
“沐浴可以,但不能像前天那样,我们得分开。”喜宝小心得说道。
“前天哪样了?”齐佑又开始了调戏。
“就··就是那样啊···反正就是不能在····一个桶里。”喜宝娇羞地说着,想起前天的那场情事,喜宝现在还觉得腰酸呢,这该死得男人哄着自己一起洗,愣是在水里待了一个时辰,后来好不容易出来了,又被压在了窗沿上欺负了好一阵子,自己是又羞又怕,他倒是了得跟什么似的,今日断不能再这样了。
“成,快点吧。”齐佑看出了喜宝的小心思不戳破,反正在哪都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等到最后都会抱着自己娇泣着求饶的,哼,本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