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谈对错,现在不是也很好吗,没人会知道的。”齐嬷嬷回道,知道当年之事之人全都被灭了口,除非死人能讲话,否则那就是一件意外。
“本宫总觉得皇上像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突然提起那个人。”皇后一口气喝下药汁说道。
“不会的,要是皇上知道了什么,皇后你能好好得坐在这吗,来吃口蜜饯中和一下苦味。”齐嬷嬷贴心地递来蜜饯。
“呵呵,这些苦算什么,我心里可比这苦上千倍万倍呢,就让本宫苦着吧。”皇后凄苦地说。
“娘娘,老奴知道娘娘心里苦,但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您已经贵为皇后了就该往前看,皇上在世您就是尊贵的皇后,生要同寝,死要同穴;若有一天皇上早你先去,你就是尊贵的皇太后了,没人再会比您尊贵了,到时候宸妃算什么东西,都不会有人记得了。”齐嬷嬷说道。
“但愿是吧,希望佑儿能明白本宫的一片苦心啊。”皇后听完齐嬷嬷的话心里好受了些。
“当然会的,雍王爷也算是老奴看着长大的,不会错的。”齐嬷嬷肯定道···
两日之后刘王妃就向皇后辞了行带着韦氏回到雍王府,皇上知道后只是笑笑道:“薛公公,朕是不是有些过火了。”
“皇上,老奴斗胆了,主子您这一次做得很好,想是皇后娘娘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薛公公回道。
“她要是个明白的也不至于作出那样的事来,朕终究是对不起宸妃啊。”齐文帝感叹道。
“皇上主子,宸妃娘娘不会怪您的,您答应的事不都在做么,主子您也要放宽心啊。”薛公公劝道。
“但愿吧。”·······
这边刘王妃回道府里时,王爷并不在府里,刘王妃赶紧派人去父亲府上问话,她得知道这都是怎么一回事,皇后姑母向来都是稳重的人,这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她对自己都有些怒了,看来姑母不会是风寒这么简单。
齐佑是在外面用过晚膳后才回来的,知道王妃回府了就来到芜蘅苑,进门就问道:“母后身体如何了?”
刘王妃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说了句:“太医叫母后静养,妾身没敢打扰。”
齐佑看着一脸疲惫的刘氏倒也不着急地说:“你这段日子也辛苦了,都瘦了,在府里好好养养吧,既然母后让你回来了,你就不要操心了,歇息几天就把府里管理好就行了。”
“谢王爷关心,妾身明白。”
“好了,你也累了,本王就不打扰你了,今日你好好休息,明日本王来你院中用早膳。”
“是,妾身谢过王爷。”刘氏送着齐佑出了院门,又吩咐刘嬷嬷进来收拾。
齐佑出了芜蘅苑径直就朝云水苑走去,喜宝正拿着话本看着起劲呢,所以齐佑进屋的时候喜宝并没有发觉,直到感觉书上的影子不太对喜宝才惊诧地回头,果然又是这样,这男人总喜欢悄无声息地进来。
“给王爷请安。”喜宝懒懒地下了地。
“在看什么,这么着迷。”齐佑扶了她坐在榻上。
“没什么,不过是些话本什么的。”喜宝把书收拾了起来。
“今日收到消息,你二哥已经到达西北军营了,安推算应该已经到了两三天了。”齐佑也不追问。
“真的吗,太好了,总算平安到达。”喜宝听见这个消息终是开心了些,这些日**里面不是皇上病了就是皇后风寒了,弄得大家都不敢大动作,喜宝更是好几日都没有出院子了。
“过两日,本王有文书要送到西北军营,你可想捎些什么给你二哥?”齐佑问道。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