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自己的态度也终于正常起来的时候,他这才重操旧业,开始飞鸽传书起来。
只不过今日,却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果然如此!”阿洛看着手中的白纸黑字,不禁兴奋起来,“看你这会儿究竟能藏到什么时候去?!”
原来,阿洛自从认定了那个叫做迟暮的少年有古怪之后,就一直不忘对他的调查,还特地请了个赫赫有名的“私家侦探”,夜夜传书,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不,他终于寻得了一丝的蛛丝马迹。
这一日一大早,阿洛正睡眼朦胧地在黎家的园子里打晃着,视线里忽然窜出了一个身影来,阿洛猛然一惊,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竟然是阿暮!
“他这般鬼鬼祟祟的,究竟是干什么?”这下子阿洛已经是完全清醒了过来,双脚更是不自觉地跟着他过了去,然而,阿洛这时候才惊觉阿暮已经偷偷溜出了后门,直朝着大街上拐了过去,阿洛愈发觉得惊奇,阿暮这小子向来跟这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大清早的,他这样偷偷地溜了出去,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这样一想,阿洛便立刻兴奋起来,悄悄地跟着他走了好一段路,绕过了黎府东边的石板街,七拐八拐,不知道过了多少条巷子,忽而拐至偏僻的一角,眼前的景象这才豁然开朗起来,只见长安郊区偏僻的一处林子里隐着一处略略显得有些破旧的草垛堆成的茅草屋子。
阿洛看着阿暮的身形消失在了门口,心中更是确定之前所想,不禁面露得意之色,双脚刚想一动却还是缩了回来,“不行,不要慌,不能打草惊蛇!”提醒着自己,阿洛便屏息凝神,沉下心来观察了起来。
好在那茅草屋许是多年没有修理的缘故,破烂不肯不说,站在阿洛的位置,更是能将里面的一切打探得一清二楚,眼见着天色已经差不多大亮,阿暮还在里边来回踱步着,面露焦急之色,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就连在外边一直暗暗观察着情况的阿洛都不禁皱起了眉头,嘴里小声嘀咕着,“这人也太不守时了吧!”说着更是动了动方才一直僵持着的胳膊,“真是累死我了!”
只是他话音刚落,忽然从暗处窜出了一个身影来,一下子就闪进屋里去了,阿洛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更是黑纱覆面,看不真切面容,好啊,看他们这般警惕地选在这样一个隐蔽的地方,阿洛更确定这两个人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阿洛生怕自己错过了这次机会,便想冲进去先逮个正着再说。
然而,等到他一个箭步冲了进去的时候,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要是那个人功夫比自己厉害怎么办?不过这时候也是为时已晚了,阿洛这个时候已经冲到了两个人的面前,或许是冲的速度太快,落地的时候更是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好啊,你你你……这下子你被我给逮到了吧……”阿洛指着阿暮,声音却是有些颤抖,“枉我查了你那么久,这会子你可算是被我给逮到了,说吧,你们究竟是干什么勾当?!”
“你说我们是干什么勾当?”
阴冷的声音传来,阿洛面色一凛,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起来了,“怎么是你?”
“你觉得怎么会是我,好啊,阿洛!”慕染说着就一把将脸上的黑纱给扯了下来,怒气冲冲地冲着阿洛吼道,“你说吧,你……”
“慕染,你先消消气,消消气,”阿洛暗叹着自己这会子真的是完蛋了,只不过表面上还是尽力地安抚着慕染,谄媚地讨好着,“你先听我解释,我是真的觉得……”
“哼,”慕染却是冷笑一声,也不想多与阿洛说些什么,只是凑近他,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明早,黎府院落,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