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德行的人!你看那些人中,他不是也在么?”
“所以……”童彤这下子更是无话可说,“他不是要考功名的人么?怎的还这么的不务正业?”说着更是皱了皱眉头。
“你对他的印象,当真这样差?”看着童彤如此态度,慕染总觉得似乎每次童彤讲到阿洛的时候总是有些天差地别,忍不住对阿洛的未来感到深切担忧起来了。
然而,还没有等到童彤回了慕染的话,米行里却在这个时候来了几位客人,打断了她二人的话。等到慕染招待完了,这才又回了榻上,好生奇怪地对童彤说道,“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客人来,虽说朝廷还算是宽容,许我卖几种米粮,不过那些只不过是次等货尔尔,已经许久不见有谁来买米了,怎的这会子忽然来了人?”
“可买了米?”童彤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这倒是没有,算了,看他们的打扮,大概也是外乡人,不懂规矩吧。”慕染笑了笑,直恼着方才的疑虑大概只是自己多心了。
“对了。”童彤忽然响起了什么,“酒楼的事情,可是处理好了?”
只是说到这个,就像是挖去了慕染胸口上的一块肉一般,慕染长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杨大人那只老狐狸,怪不得他不站队还能坐上现在这个位子,你是不知道他是有多狠,表面上倒是很乐于将‘酒池肉林’还与我的,只不过那里边早就被他给掏空了,甚么值钱的尽叫他拿了去!就连柱子上雕着的几根金丝他也不放过,还我那样一个空壳子,就凭着我现在的那些积蓄,想要东山再起,恐怕还要有些时日的。”
“如今朝廷这样压着你,你想要怎么办?”看着慕染如此,童彤也不禁忧心忡忡起来,说起朝廷的抠门,童彤不是没有领教过,怎么说她也是过来之人,这等前车之鉴,慕染也要难免经历一番的。
“还能怎么办?”慕染说着长叹一声,便平倒了下去,“如今这般腹背受敌的情况,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说着慕染便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想再去想着这等破事情,只不过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钰的一张脸来。
童彤看着慕染这般模样,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复杂。
等到日落西行,慕染将店里打点好了,伸了个懒腰,正想着回家去,余光却闪过了些什么,慕染心中纳闷,这不是白日里见到的那几位买米的客人们,看他们这般躲躲闪闪的,定是干不了什么好事情?!
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处事原则,慕染刚想脚下开溜,却不知是手里的拐杖作祟,还是那样强烈的好奇心作怪,慕染还是侧身对着红玉笑道,“姐姐,你先回去吧,我在街上再玩会儿。”
“小姐,你这样……”虽说慕染的脚上已经好了许多,不过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慕染这般模样,红玉不禁还是有些担忧的。
“我自然是没事的,姐姐你就不必为我担心了。”慕染说着就将红玉给赶走了,红玉虽然有些不放心,想了一想却还是应了慕染的话。慕染见红玉走远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下子就选了一个隐蔽又好溜的位子偷听起来。
不过等到这两个人地里咕噜说了一通鸟语之后,慕染忽然才反应过来,天哪!这不就是她前前世时学的第二外语么?怪不得她怎么听了大半天之后才愈发觉得这话好生奇怪,慕染一想到这里便更是兴奋,继续耳朵贴墙,侧耳倾听起来了。
不过,听着听着,慕染的脸就冷了下来。
且说阿洛这会子正专心致志地临摹着一幅字帖,自从因了慕染发现自己的小秘密而受打击之后,他便郁郁寡欢,花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到处无所事事地晃荡着,好不容易等到慕染差不多淡忘了那件事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