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昱没有回来?
昨晚打他电话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怎么了?
是生她气了吗?
吃早餐的时候,朵朵一直问,“妈咪,爹地呢?还没起床吗?”
“爹地已经吃过早餐,去上班了,最近爹地的工作会很忙,不会有很多时间来陪你,朵朵也不要去打扰爹地知道吗?”雨念只能撒着谎哄她。
“哦,知道了。”朵朵还想和爹地说,在她们离开之前,让他带她去游乐场玩一天。
看来这个愿望是不能实现了。
………………
韩昱不在,只能是雨念把朵朵送去学校。
回来,刚下车,佣人就跑过来对她说。
“夫人,任先生来了,在后花园。”
司远这个时候怎么有空过来。
雨念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也没进屋,牵着可乐直接朝后花园走去。
任司远看见她,朝她走过来,“朵朵去学校了吗?”
“恩,刚送过去,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任司远扶着她到花园的阳伞下坐着。
自己在对面的藤椅上坐下来。
“过来和你聊会天。”任司远说。
这时,佣人泡了两杯茶送过来,临走的时候,一并把可乐牵走了,今天它还没吃早餐的。
“聊什么?”雨念心里猜想,八成是司远知道了她要离开的事。
“听韩昱说,你要回江淮,和……”任司远顿了下,“和陆柏昇?”
雨念轻轻嗯了一声。
“雨念,你到底怎么想的?”任司远语气变得有些焦急起来,是担心。
雨念捧着茶杯,没说话,看不出在想什么。
任司远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的不安又多了一分,他抬手轻轻握住雨念的手,幽深的眸子沉黯了一寸,认真的说,“雨念,你现在是韩昱的妻子。”
雨念心尖怔了下,长卷的睫毛也颤栗了一瞬。
“司远,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任司远猜得到她要说什么,拧了拧眉,沉默了一会,才道,“你说,能帮的我会帮,不能帮的我绝不会帮。”
一句话一语双关,是提醒,亦是劝告。
雨念心里有数,抿了抿唇,“拜托你,让韩昱和我离婚。”
“这不可能,我帮不了。”任司远下意识的一口回绝。
“司远……”
“雨念,你有没有想过韩昱的感受,你说走就走,你让他心里作何感想。”任司远语重心长的劝道。
“但是我和韩昱是什么关系,你不也十分清楚吗?”
“我清楚你们是夫妻关系。”任司远压着嗓子说。
雨念脸上浮起一片苍白,被任司远攥着的手指也冰冷一片。
她没有说话,任司远继续道,“雨念,不管你和韩昱有没有夫妻之实,但你们的关系是具有法律效益的,是合法夫妻,不说别的,这么些年朝夕相处,难道你对韩昱就没有一丁点感情?”
任司远的质问,让雨念无从辩驳。
怎么会没有感情呢?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雨念,你别傻了,陆柏昇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五年前,你们无缘在一起,五年后,即使命运让你们再度重逢,也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任司远说得句句在理,雨念心里清楚。
“我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真的,司远,你听过一句话吗?没有爱情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