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累,只能隐约看出吴大哥之前的影子。身体也是柔弱无骨般孱弱,到处是瘀伤、鞭印、刀印。虽然比之正常人身形不算消瘦,但是隋白山知道,之前的吴大哥是何等的壮硕,如今这般已经是极其消瘦了。看到这里,隋白山心疼的喃喃道:“吴大哥,你好好养伤,我会替你十倍还给他们的。”此时,那几个逃兵也已经进来了,其中一个看了看后说:“快死的人了,你没看到出气多,进气少吗。估计没啥用,许是被这家子人给忘了,咱们到地牢口透透气去,闷都快闷死了。”说完和那几个人讪讪的一起出去了。
隋白山趁那几个逃兵聚在地牢口的功夫,快速奔到其中一个宾客的身边。这个宾客就是隋白山架着刀要挟进地牢的,此人是晋阳府校尉王涛的岳父,仗着自己的女婿甚是招摇,欺男霸女的,不知天高地厚,可是此人外形跟吴青林甚是相像,于是早在他还没有进入古老太的生日宴席的时候,已经被隋白山盯上了。隋白山一指点在这个宾客的昏睡穴,把他扛进囚房中,其他宾客见到吓得都低头不敢吱声,生怕也被扛到里面。隋白山用最快的速度给两人换好了衣服,把吴青林扛出来,再把囚房关死,又把麒麟锁重新装上。这麒麟锁甚是奇异,虽然被砍断了,但装好后,从外面看就如完好无缺般,不仔细查看,很难看出主轴已断。
做完这一切,隋白山才安抚了一下紧张情绪,过了不久,那几个到洞口透气的逃兵回来。隋白山指着吴青林,恶狠狠的对着那几个逃兵说道:“这个人不听话,被我踹了几脚,妈的,老家伙不经踹,已经晕过去了。”那几个逃兵中的一个说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有脾气的,不过这些人也真******该踹。整天作威作福的,今天也轮到我们出出气了。”其他几个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说着脏话,这群宾客更是吓的哆哆嗦嗦的,大气不敢喘,至于刚才那把人扛进去又扛出来的,只要不是扛自己就好,谁敢多说一句。
就在里面已经悄悄地把人给换出来的时候,外面也是在交涉的步步为营。古山他们自是老江湖,先稳住疤面人后,便急调弓箭手藏身于花丛之中。虽然把宾客藏身于地牢,使得不容易掌控解救宾客,但是却也有好处,就是保护了宾客不受弩箭的伤害。况且,地牢口狭窄,只要有一高手,守住地牢口,就能护住全部的宾客。很快就听到外面惨叫声连连,飞箭如矢,疤面人也在乱箭中被射成了刺猬。有几人躲进小屋躲避,可是古山他们趁着飞箭掩护,冲进小屋中,跟那几个交上了手,那几个人自然不是敌手,很快被打倒在地,他们急忙冲进地牢查看情况,看到还有几人架着刀,要挟着几个宾客。古山他们轻笑一声手一扬,几枚透骨钉就激射而出,报销了这几人。
古家兄弟赶紧走到地牢的囚房外,从外面看到麒麟锁完好如初,从门洞中递进火把查看,人也还在,才算放了心。不过这下子,古家地牢算是人尽皆知了,往后这边也无法在秘密关押人了。这场劫持宾客,虽然是给古家带来了的不小的麻烦,但是解救人质还算顺利。只有十几人受了轻伤,走路不便,相互搀扶着走出了地牢。
晋阳城外,烈烈站风正狂,一辆马车正策马往南赶路,后面一匹快马跟随,马上正是隋白山,自从假装宾客从古家坦然逃出后,隋白山便按约好的计划,护卫着马车中的吴青林往南方向赶去。思付着秦朝云的计划堪称天衣无缝,隋白山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但是想起秦朝云还在古府中,不禁又担心起来。也只有这样才能不引起怀疑,更稳妥的将吴青林安全送出。好在,过了今晚,秦朝云就自行离去,到时候,即使是古家发现也已经晚了。
但是一丝忧虑还是让隋白山不安,地牢如此容易就被发现,难道古家就不会怀疑是有内部的人在作祟吗,而论最应该怀疑的无疑是这个刚进古府不久来路不明的少夫人了。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