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疤面人警惕的打量着这个洞口,对身边的几人说道,跟外面的人要几个火把,带着火把下去看看。古家兄弟看到他们进了小屋并且出来要火把,不禁震惊的对望了一眼,却也疑惑,怎么会被这些人轻易发现。
点起火把,疤面人命令几个兄弟先下去悄悄。那几个人手持火把,小心翼翼的往下走,很快就听到里面发生打斗,随后是几声惨叫,接着有个人影窜了上来,奔出小屋。正是之前秦朝云看到的那个身影,不过现在郎朗乾坤下,看的清楚,此人身材不高,却精壮干练,约莫四十来岁,留着八字须。只见他此时正跟那些逃兵打斗着,虽然他武功甚高,但是怎奈对方人多,况且手中有宾客做要挟,围在外面的府兵跟守卫们都不敢轻举妄动,去增援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伤了几个逃兵后,那人见再缠斗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身子一拔高,越过众人没了踪影。
疤面人见那人走了,就亲自点起火把,带着几个人下去了。在里面转悠了一大圈,除了几个锁着的囚房,没有发现任何东西。那几个囚房锁着门,但是用火把照了照里面除了最里面一个囚房里面有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外,此外别无一物。疤面人甚是失望,本以为发现了古府的藏宝库呢。此时旁边一个年轻的逃兵说道:“不如把这些人都赶到下面,就算是他们想救这些人也没那么容易,你看这地牢一人把守,就很难攻进来。”那疤面人一想很对,就吆喝着把这些人都赶到了地牢中,并命令包括那个年轻人在内的几人在地牢中看着他们。疤面人则到上面跟军府的人讨价还价去了。
地牢中的年轻人正是隋白山,而这一帮子人,却是离晋阳城有二百里地的二龙山的土匪,他们其实就像他们之前说的,确实曾是折冲军府的守卫,只因不堪守卫之苦,又正值押韵军饷物资,便一合计杀了领头的参将,携带着军饷物资到了二龙山上为匪。本来折冲府也派守卫去剿过几次,怎奈那二龙山极是陡峭,易守难攻,而折冲军府又人手不足,现在正值兵荒马乱的时候,朝廷自身都难保,哪会有心思再派兵剿匪,是以这帮子人一直乐得逍遥。这次趁古老太太生日宴会闹事,正是秦朝云跟隋白山谋划的一部分。由隋白山假意进入了二龙山,在配合秦朝云设计好的计策,撺掇这群人趁老太太生日来古府要挟钱财,同时宴会上有的是宾客,非富即贵,要挟上百十人,量那军府也不敢轻易动手,全身而退不成问题,这群人未来几年的开销就都着落在这群人身上了。所以,地面上的讨价还价,乃至对骂,恐吓,伤人示威异常激烈。
地牢中,隋白山对那几个看守的弟兄说道:“甚是无聊,看那边还关着一个人,应该对古府很重要,不如我们把他弄出来,说不定还能帮将军多要点银子。”其中一个逃兵懒洋洋的说道:“要打开门,你自己去开,别让我们费那劳什子的功夫。”其他几人也是讥笑连连。隋白山就拿出红刃到了最里面那个囚房对着麒麟锁,砍了起来。一声声金戈铁鸣的声音激荡在地牢,直惊的那些抱头蹲在地上的宾客一惊一乍的,那几个同来的逃兵,看到宾客们的反应,倒是觉得有趣,也乐意看这些平常吆三喝四的权贵,担惊害怕的样子,不禁哈哈的笑着。
约莫砍了有两个时辰了,中间休息了几次,那几个逃兵也看着好玩,帮忙砍了一会儿。隋白山拿火把照了照看到还差一点了,但是红刃却插不进去了,幸好自己带了极细的锉刀,就这样又磨了个把时辰,才总算磨断了麒麟锁。好一把麒麟锁,即使是砍断了,也还牢牢连在门框上,隋白山又花了几刻时间才把麒麟锁拆下来。打开门的一刹那,隋白山有些激动,真想扑上去喊一声,吴大哥,可是,他知道还不能,一切还需要按计划来。
隋白山心脏跳的飞快,拿过火把照了照那人,看到那人脸上不但胡须头发乱糟糟,脸面极其浮肿,还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