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能动了,待她第二次将药汁端来让他们服下,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嘴唇的紫气就散去了,人也有力气了,虽然还是虚弱,但是那只是一直排泄又不进食导致的体虚,毒算是解了。
陈木槿又和孙娘子以及伙房的小兄弟们煮了些清淡的小菜和流食送去,一时间棚屋里又重新有了生机。
当大家得知是陈木槿给大家解了毒时,这些山匪们都争着给她行大礼,以谢她的医治之恩。
她亲自灌药的那个壮汉竟然是这个小队的头目,他一见到陈木槿就要给她下跪:“俺叫田牛,是个粗人,也不会说话,姑娘的大恩俺记在心里,俺给姑娘磕头,谢姑娘救俺和弟兄们一命!”他一说完,其余的那些人也要跟着磕头。
陈木槿却一把就托住了他的手臂,轻轻松松就将他托了起来,她温和地笑着,手上的力气却不容置疑:“田牛,你们只是中毒,不致丧命,这样的大礼我可受不起,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不过你们也别光谢我,所有的当家门都很紧张大家的情况,还找了这么多兄弟来帮忙,大家这么做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感谢的。你们能痊愈就是最好的报答。”
“说的好!”鬼面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
她转身,看见鬼面领着其他的人正威风凛凛地站在她身后。
“为了欢迎陈姑娘加入我炽鹰帮,也为了犒赏兄弟们,我决定开宴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