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求自己念给她听,这就有些很不寻常了。
山羊胡子不由得转过头去看了傅衡一眼,见自家世子爷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得接过契约,清了清嗓子,给绿竹念道:“今有女童绿竹,自愿终生卖身为奴,售价二百五十文。”
这份契约是一份固定格式,最已叫人在外面叫人写好了的。
原来该填名字、特征和价钱的地方,全都空着。
他们想着山里写字甚不方便,只管让大家按了手印,待得出山之后再行填写。
反正山里没人识字,按手印的事一辈子都没做过几回,自然没人跟他们较真。
却不想绿竹听完他念的这些话,又睁着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山羊胡子,脆生生地问道:“伯伯,你真觉得上面写了绿竹的名字吗?你才刚刚决定买下我的,又刚刚才谈妥的价钱,怎么可能早早就把我的名字和价钱写在了纸上呢?”
这一问,不光山羊胡子怔住了,便是带着儿子来送行的里正,也冲了进来,满脸紧张地道:“老爷,刚才我们可是按了手印的,这、这,没什么问题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