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云。”
秦月嘴角念着,如不是此番收拾发现,真就忘了,想当初慈云舍命救我,如今只有一件袈裟做念想,袈裟已斑驳破旧,起了灰尘,也该洗干净好好收着,秦月一并收入包袱中,打算带到灵台洞去洗净。
两位押送的师兄,秦月并不认得,一路上也就未说几句话,押到灵台洞,让秦月进了洞,便把石洞门给锁上,除了送饭门会开,其余时间都是关着。
“嗨,说是面壁,不就等于坐牢。”秦月苦笑,自嘲。
山洞里的生活可没有这么精致,要多粗就有多粗,锅碗瓢盆都没有,只有两个桶,一个用来如厕,一个用来洗漱,秦月率先在地上铺些草,勉强给阿鸦安个家。
山洞四面都是岩石,沿着岩石望去洞的深处是死胡同,显眼地是一水塘,不大。
秦月顺手收拾下自己床位,整理衣物,取出袈裟,拿在手中内心分量却特别重,秦月小心翼翼的洗,洗得特别认真。
拧干之后,用麻绳挂起来,风干。
袈裟上还有些水渍往下掉,这一刻,袈裟上隐隐约约的字迹,秦月还以为自己眼花,取下袈裟细看,这袈裟上果真有字。
“大悲咒。”
秦月念道,接下去看。
“佛家有云:禅宗之时,起于菩提。梵音之谷,皆有二法,起大悲咒功法如下:玄中之气生悲悯,苦亦之道走坛中,菩提生根破晓纵,何需情怀恨空中,空中亦如放,放欲即如行,行于色,色浩于决······。”
秦月大惊,袈裟上写的竟是梵音谷至上功法大悲咒。
纵横之间,袈裟上少有百行字迹,怪不得慈云大师临死前,定要我把他的袈裟送回梵音谷,袈裟虽破,可却藏有梵音谷功法,是怕遇歹人手中。
这套功法可是个机会,秦月自不会弃之不顾,虽不是梵音谷门徒,但自己与慈云也算共渡生死,有缘得很,如若练成,不用它害人便是,这样也不会对不起慈云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