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
“太师傅,弟子在?”秦月听何易之唤自己,心有些慌,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你有什么资格进入天经阁,为何这天经阁出入名单中有你的名字。”
“太师傅,是师傅······。”秦月想辩解。
“混账,别拿玉柔当挡箭牌,入门前,难道我说的不够仔细吗,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随意进入天经阁,说,是不是你趁机进入天经阁时放的火。”
见何易之如此暴跳如雷,秦月一时间也有口难辨,气氛颇为紧张。
“禀师父,小师侄应不是放火之人。”无言插上话。
可能无言是首徒,又备受何易之器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下来。
“不是他,无言,那你倒说说看,为何不是他。”何易之问。
“回师父,天经阁戒备森严,想明目张胆在那放火绝不可能,而要想避开重重守卫,修为最少在破虚前期,可秦月是刚进弟子,修为绝不可能。”
何易之思量:之前怒气冲脑,一时间竟把这些细节给忘了,如此般说来凶手还真有他人。
“师父,徒儿也发觉一事。”了凡禀告。
“说。”何易之望向了凡。
“昨夜着火处乃是天经阁西南角,此处地面宽阔,上方通达,只要是一着火,必定烟熏冲天,最容易让人察觉,而且那里虽属于天经阁,但离天经阁藏书地还是有段距离。”
“你的意思是说,放火者烧天经阁并不在于摧毁,在于栽赃。”何易之琢磨。
“对,栽赃陷害,嫁祸于人。”了凡点头。
“可秦月只是一普通弟子,嫁祸于他,有何利益?”何易之不解。
“哦,徒儿听侍卫说,小师妹下山之时把出入天经阁的腰牌给了秦月,秦月才刚入门众,就得如此殊荣,很多在北极门资质更老的弟子善不能进,难免心生恶意,应是嫉妒,心有不公。”了凡进言。
何易之听出事中原由,此话有理,但此事涉及何玉柔,何易之不免有些护短。
“法不责众,此事却有不公之处,秦月虽不是纵火之人,但是此事也由他而起,即日让他监禁灵台洞面壁数月已示惩戒,至于那纵火之人也必须查出来,此事交由了凡处理。”何易之说完,示意了凡。
了凡得令,何易之便起身拂袖而去。
众人也就此散去,秦月此刻心如明镜,心中早有一个名字:柳如清。
除了这个人,秦月再也想不出还有谁有理由会陷害自己,他是想置自己于死地,可秦月又不能把他供出来,秦月知道他的实力,要是自己一旦供出,说不定再无安宁之日,现在被罚灵台山面壁数月,最起码在这数月之中自己是安全的,远离柳如清,就没有揭发他的机会,对他也就构不成威胁。
“秦月。”
了凡喊了一声,秦月停住脚步,道:“二师伯,你有什么事?”
“哦,师傅叫我查纵火案,我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与何人发生过争执。”了凡问。
“回二师伯,师兄弟都待我很好,未有争执,这些日子也没得罪何人。”秦月回。
“哦,这就怪了,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收拾,随即面壁去吧!”了凡皱了皱眉头,说道。
秦月点头,行礼后告退。
刚回到西厢房,押送秦月去灵台洞面壁的两位师兄便来,催促秦月快些收拾。
由于怕受伤的阿鸦饿死,所以带着阿鸦一起,收拾了几件洗换的衣裤,不禁意间扒出一件破旧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