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与别月,一把是独孤然钟爱的名剑,一把是寻归尘追求的境界,很少有人知道两把剑的来历,南宫秋也只知道墨染是独孤然年少时偶然所得,至于别月他也只能摇头。
两人都没有将佩剑传给苏茗让人摸不到头脑,南宫秋猜想,可能独孤然想等苏茗走出自己的道路之后得到自己的佩剑,而不是全全成为他们的影子。
在周城再住了十几日时间,期间周侯与南宫秋于回凤楼洽谈甚欢,丝毫不知周空远被南宫秋斩杀的事一般,大谈与神朝公主结亲之事。
南宫秋也很默契的不谈周空远之事,免得两人尴尬。
苏泫则将独孤然与寻归尘的剑谱直接甩给了苏茗,虽然独孤然说过要先知其品再传道法,但苏泫觉着还是太麻烦,花时间去考验品行还不如先让苏茗修习他二人的剑术,独孤然都说心是剑,若是品行不端从剑上就能看出来,哪里需要日久见人心之说。
至于南宫泊,他似乎对苏泫的辈分有些顾忌,虽然南宫秋默允了他对苏泫的称呼。
苏泫知道他定然是顾忌南宫秋的感受,毕竟他这么一声川哥一叫,唤苏泫师弟的南宫秋就平白和他一个辈分了。
这几日的雪也停了,那日周城忽然挂起大风吹得漫天飘雪已经被人看做奇观,但没有人去探究那股风从何而来,也不会有人在意无月谷的变化。
苏茗在院子里练剑,苏泫就坐在屋里煮着一壶酒看着书。
书是《名人录》,他从家里偷带出来一直放在身上,里面记载着独孤然和寻归尘的名字和事迹。在苏泫看来他二人依旧是传说,不仅仅因为他们的实力,还有他们的情怀和追求是常人无法坚持的。
苏茗练完剑术之后就默默坐到苏泫身边,她对苏泫似乎很是依赖和信任,苏泫说什么她就尊着苏泫的话去做,有时候苏泫让她自己去一边玩她就在一边坐着也不说话,但苏泫要出门她就轻轻地跟着,这让苏泫大为头疼。
南宫秋端着壶酒从回凤楼回来,看了眼苏茗笑道:“今天泊儿没来找苏姑娘玩?”
苏茗摇头:“泊公子昨天说要去找他的朋友!”
苏茗这十几日有些变化,对南宫秋已经不再胆怯,但还是极为低声下气看得南宫秋心里直摇头,便说道:“苏姑娘,你不是下人,不是家仆奴仆,与人说话不要这么低声下气,就是我南宫家卖身之人与我都能够平等相待,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苏茗低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泫笑道:“南宫师兄有些着急了。给师兄备一份糕点来!”
苏茗当即带着剑去了厨房。
南宫秋笑道:“师弟支开苏姑娘,看来有事要说!”
苏泫觉得南宫秋就像个老怪物能够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便笑道:“师兄的敌人一定很痛苦。”
南宫秋哈哈大笑,说道:“你小子奉承的话倒是会说,若不是你肯定的说只有十六岁我都觉得你是个老怪物。”
“过了年才十六。”苏泫纠正道。
南宫秋道:“都一样都一样!”
苏泫不愿与南宫秋在十五岁还是十六岁上做纠缠,就想将话题转到苏茗身上,说道:“苏茗今后就拜托师兄照顾了!”
南宫秋一惊,问道:“你要走?”
苏泫点头:“独孤前辈托我帮他找配得上墨染的人,思来想去我也只看到师兄,但师兄有了佩剑,我只能去找找。况且我终究是要回家的,要是带着苏茗回去,老爷子肯定拿着大棍棒满山谷追着我打。”
南宫秋索然点头,他的脸上居然浮现出苦笑:“说得也是,外面的世界太精彩,精彩得让人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