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泊抱着脑袋就在苏泫旁边哭喊,可苏泫偏偏看不出他有多么悲伤,反而还带着喜悦,当即就觉得南宫泊恐怕早就盼着南宫秋进棺材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因为李朝闲也没有什么变化,反而好似在等待着南宫秋一般。
还真不得不说南宫泊哭的那叫一个没诚意,一开始就胡说八道,慢慢的居然不知从哪里拿出账册计算着南宫家的家产,是不是还哭喊一声:“爹,你抛家弃子,不要我了。”
南宫泊这样子再加上李朝闲的淡然,苏泫反而不担心南宫秋的安危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无月谷里就飞出一把飞剑,剑上带着一张字条。
南宫泊解下绑在剑上的字条,念道:“混小子,救你爹了,回家关……”
后面的话他也不念,但苏泫能够猜出来。南宫泊却忽然又慢慢絮絮念道:“无月谷真力纵横已无出路,二位前辈于无月谷谷顶,师弟可有破解之法?”
念完南宫泊就说道:“哎呀,川哥,我爹出不来了!”
苏泫已经想不出如何回答南宫泊,他真怀疑南宫泊是南宫秋捡来的。
给了南宫泊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猜,苏泫就打量着无月谷的地形,对李朝闲说道:“此处葫芦谷,阵术消而不散,恐怕布阵的人就没想过出来。”
李朝闲说道:“说不定他也是棋子。”
李朝闲和南宫秋是好友,能想到的也就多了很多。苏泫不同,他想问两句又不好意思打探,只能按耐住心中好奇。
凭借十几年的学识苏泫好不容易才找到应对如今局面的方法,可惜他的数术实在太差,加之弥罗阵已经没有了平衡点让他也无从下手,只得喊南宫泊帮他找点笔墨来。
南宫泊听他说需要笔墨就从身后掏出一个密封瓶子和纸笔,看得苏泫一愣一愣,问道:“你们随身带纸笔?”
南宫泊笑道:“南宫家的一大本行就是行商,只不过常在江湖走也就被人忘了这事,行商当然要随身带纸墨之类的东西,就连账本也要随身携带一份。”
说着南宫泊又扬了扬手中的账本,又拍了拍别在腰间被衣服遮住的布袋子,布袋子不大也就两个巴掌大,偏偏里面放的都是南宫家行走江湖发财致富的方法。
将写好的字条别在南宫秋的剑上让李朝闲丢了进去,没过多久南宫秋又将剑飞了回来。
苏泫看过字条之后说道:“从无月谷的后面打通一条路需要多久?”
南宫泊算了一遍人数说道:“半个时辰。”
等了半个时辰苏泫就听南宫泊说了句路通了,又让南宫泊带着人从无月谷两侧各挖了一个小道,然后写了一段话将剑飞进无月谷中,说道:“你爹的数术真是望尘莫及,如今只差引导谷中真力外泄了,我们从外向内将谷中真力从两侧的洞中驱散,其余的就交给你爹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幸好地上白雪皑皑也就不至于看不清路。
等找到南宫秋时已经只能够看到地上的雪和雪照射的四周。
南宫秋的白衣此时也染上了些丝红色,对付周空远他都不曾受伤,偏偏谷中混乱真力让他吃了个暗亏。
一见苏泫南宫秋就配合极为欣赏的目光大口攒道:“苏师弟见识广博,真是年少有为!”
苏泫哈哈哈的笑道:“可比不得南宫师兄,师兄才是见识广博,若非师兄提及疏通之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两人互相吹捧,又是说对方惊才艳艳情才滔滔,又是谦逊自愧弗如,看得南宫泊闷闷呢喃:“看样子这个白来的叔是躲不掉了!”
果不其然,南宫秋就叫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