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是不感兴趣的神采:“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钱秀哈哈大笑说:“你看我身上插着一把桃木剑,我要死了。你可知道鬼要死时怨念很深的,她想一个人死基本上不会失手,所以在我死之前你要配合我演一场戏,演一场我们心中有彼此没有第三人的戏。当然了你也可以不演,那夏低低连百分之一活的机会都没有,孰轻孰重你看着办!”
说完钱秀就走了,她回到她的真身上,她的眼珠子转了转。
单木原在一旁指着钱秀的眼睛说:“钱秀动了唉!”
宿舍突然飘起了雪花,一片一片的,越飘越多,夏低低嘴里念着:“竟然下雪了,下的好怪!”
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夏低低去开门,是柳桓,夏低低说:“是你!”
柳桓没吱声,她径直来到钱秀身边,把钱秀抱在怀里,他还摸着钱秀的碎发。钱秀说了一句我就知道你会来,人啊!人总是逃不过七情六欲!
柳桓说:“对不起!让你就这么离开我了。”
钱秀笑的很欢,那笑夏低低觉得分分钟灼烧了她的眼睛。
钱秀说:“没事,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还有谢谢你为我下雪,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掉的。”
柳桓心想这雪真不是自己下的,那个单纯的夏低低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干的吧!
钱秀说完眼睛直对柳桓眨,柳桓大概明白了钱秀的用意,所以柳桓在钱秀额头上亲了一口,说:“为了你的笑,一切值得!”
夏低低把柳桓拉起来,眼睛红着,指着自己身上的伤说:“柳桓你看清楚好吗?我的身上一道一道的伤口,身上又红又肿的,你知道这一切都是谁一手造成的?是你的钱秀,你再看看易拉拉和单木原她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依然是你的钱秀干的。柳桓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你这样做你怎么面对我们宿舍的人?”
易拉拉也落落的说:“柳桓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你怎么和女鬼搞在一起了?你你……”
柳桓说了一声对不起,他便又蹲下来,对着钱秀一阵不舍。雪花还在一片一片的下,钱秀大笑两声,说了一句夏低低你真是失败!笑完、讽刺完身子便化为碎片直至消失不见。
柳桓从地上起来,她看了一眼夏低低,夏低低此时面上冰若寒霜,看到她身上被血浸染,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心里不是滋味。
柳桓一个人落寞的走了,夏低低心里也一痛,双眼一眩晕,在昏倒那一刻她看了一眼门口,但是没见到柳桓的一只半影,她心里痛又加深了一分,人突然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