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因为我的身体刚才被烫,现在身体刚好需要降温。”
易拉拉龇牙咧嘴着,但很快夏低低发现自己错了,因为太冷了自己都承受不了了。
她身体冻的都僵硬了,麻木了,夏低低心想再冻下去自己的身体不会冻坏了吧?
易拉拉则在那儿张着嘴,直唤好热!易拉拉很快身上流了很多汗,人都有些晕了,气息都气若游丝了。
夏低低又看了一眼单木原,单木原被摔的嘴角都流血了。夏低低又看了一眼小灯笼上的钱秀,灯笼上的钱秀正坐在小木摇椅上,脸上透露着阴笑。
夏低低心想不能再下去了,夏低低用嘴去啃灯笼上的白纸,一嘴下去,夏低低的嘴唇就破了,有好多道伤口。
易拉拉看着小声的问:“夏低低你在干什么呢?你不是自讨苦吃吗?”
夏低低小声的应着:“这灯笼有古怪,我们根本甩不掉,所以我就用嘴试试看了。如果灯笼能被咬破,我估计我的身体就能动了。”
易拉拉不忍着说:“可是能动,用嘴唇上好多道伤口换,值吗?”
夏低低重重的说了一个字值!
夏低低把嘴唇上的血统统咽下肚,这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果然能动了。
夏低低从厕所里出来,她便到她的柜子里翻出一把小桃木剑,这剑是她之前买的为了防身,和为了对付鬼用的,她柜子里还有很多对付鬼用的法器。
她把桃木剑握在手里,夏低低心想钱秀现在灵魂出窍,用桃木剑刺她的真身,她就会死。那个小钱秀也会不复存在,那她制造出来的痛苦也会消失。
灯笼上的小钱秀,发现夏低低走出厕所,她忙跟着出来。那个小钱秀好像不能离开那个白纸灯笼一样,她是和白纸灯笼一起出来的。
她在临出来前,又弄出一个两极灯笼,贴在易拉拉身上。如果不是两极灯笼,她害怕普通的白纸灯笼会被易拉拉甩掉。
小钱秀大声说:“你想干嘛?看你这个样子,你想刺杀我的真身吗?这宿舍可是有红布条的,你去我真身那儿,你肯定会遍体鳞伤的,要不你可以试试。”
夏低低望着宿舍空中飘着的红布条,她心里还是踉跄了一下。那些布条真的能把人割的很痛,但是夏低低咽了一口嘴唇上的血,她听到易拉拉和单木原在厕所里叫唤,她一咬牙向钱秀的真身走去。
那种感觉如刀一刀一刀割身上的肉,夏低低身上血流了一地,衣服也成了血衣,她身上又痛,血流的也多。
她整个人没有力气起来,但是最后支撑着她的信念就是用桃木剑刺入钱秀她的心口,钱秀就会死。
小钱秀在灯笼上大喊:“不要!”可是还是迟了,她不相信夏低低会有那个毅力淌过红布条,那种痛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了。
就在她低着头等着夏低低跪下来求她,等她再抬头时,夏低低竟然浑身是血的到了她那真身那儿。
一把剑刺了过去,那一刻小钱秀从灯笼上消失了,易拉拉身上的两极灯笼也消失了,把单木原包住的黑气也消失了。宿舍的布条也消失无影无踪,好像之前是一场梦镜。
真身的钱秀突然倒下,夏低低看着她说:“你终于死了。”
易拉拉和单木原也来到夏低低身边,望着倒在地上的钱秀。易拉拉有点生奇的说:“钱秀怎么这么怪啊?两眼一愣一愣的,难道她又灵魂出窍了?不可能啊!她不是要死了,你看她身上插桃木剑的地方,都在冒着一股一股的黑气。”
学校的小树林里,柳桓正坐在那张泛旧的长木椅上,在神思着、伤感着什么。
突然一阵阴风刮来,柳桓人立马警惕起来,他从长木椅上站起来。他怒目着:“是谁?”
是钱秀,此时她身上还插着桃木剑匕首,柳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