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与之对视片刻,显示一番自己的抵抗,轻哼一声,才拂袖而去。
吴晗见状,既然此人能想到去改良铧犁,想必应该有些手艺,现在反正没什么好办法,不如去碰碰运气,当下便抬腿追了上去。
跟了那人半条街后,见路人稀少下来,他忙喊了一声:“小哥,等一下!”
那人起初也不知道是叫他,直到吴晗追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转过身来,不过脸上仍是带着盛怒,这时候恐怕不管是谁,与之搭话都不会有脸色。
“干什么?”
吴晗微微一笑,将他拉到一边,说道:“小哥怎么称呼?”
那人以为吴晗是刚才那几个壮汉派来找他麻烦的,心下还提防了一番,上下打量了吴晗一圈,愣了愣,才说道:“靳云,怎么了?”
“原来是靳兄,是这样的……”
吴晗也没和他废话,拿出两张自己所画的图纸,给靳云看了看,不过他也没蠢到全都给他,毕竟他这是私造枪支,虽说此时没有后世那样管的严,可小心总是没错的。
他本来就想着将这些零件分摊到不同的铁匠手里,每人做上一两件,这样也不容易被人知道整体结构。
靳云只是扫了一眼,便有些惊异的看着吴晗说道:“你要做火铳?”
这下倒是惊着吴晗了,仅凭一个零件他怎么就知道?不过面上仍是保持着冷静,或许此人只是瞎猜的,吴晗当即佯装不解的说道:“火铳是什么?当然不是了,就是做一点小玩意,弄着玩。”
靳云岂能被他这小伎俩给骗了,当下便说出了自己的背景。
原来靳云本是南京火器局的一个匠人师傅,半年前突然接到消息,说是杭州家中父亲生病,就请假返回家中探望,可没过多久父亲就病逝了,母亲这边也突然卧床不起。
虽然还有一双哥嫂,可那嫂子因为常年与婆婆闹得不愉快,母亲这一病,竟是连看也不看一眼,更别说照顾。
哥哥又是个老实人,被嫂子这个母老虎管的死死的,眼看母亲无人照料,他只能暂时留在了杭州。
可是家中毕竟得有开销,这几个月下来,连带着给母亲看病抓药的,以前攒的银子也都花的差不多了,就想着出来找个活计,却不成想自己好心改良个铧犁,还被老板嫌弃。
吴晗一听这话,当真是捡到宝了,这可是刚一瞌睡,就有人给送来了枕头,既然知道了靳云的身份,那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现成的大师傅就在眼前,还怕做不出来吗?
吴晗当即给靳云看了其他图纸,还别说,专业的就是不一样,不像那些铁匠铺里整天打锄头的,吴晗不用解释,自然能看得懂。
虽说靳云一眼就看出了这是火铳的零件,可却与明军此时的主流火器有不少区别,不过他只是一个铁匠,至于整体结构是什么样,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也不大能搞懂。
“靳兄,怎么样,能做吧?”
靳云思索一阵,望着吴晗却是半天没说话,按理来讲,私造火器,是要见官的,不过他现在却是管不了那么多,家里已经快揭不开锅了,母亲身体又是这样一个情况,正所谓人到悬崖边,什么原则律法,都不如活命来的实际。
“二十两,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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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