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想法,下来就是付诸行动了,趁着苏玥与王景泰忙碌的功夫,向姐姐请了半天假,并问她要了一些钱,说是出去放松放松。
苏玥也是见他这几天表现挺好,一直安心在家读书,也就没有多严厉的要求。
至于钱么,自从苏家醉蟹开始盈利后,苏玥反倒对他掐的更紧了。
一方面是怕他出去学坏,另一方面也存了些心思,与王景泰商量后,决定以后在醉蟹的利润中,拿出一部分给弟弟存起来,好等着成家用,所以平时给的钱,是能少则少。
吴晗掂着手里的两串铜钱,这算什么?让他买糖吗?
自己给两人找了这么一个赚钱的营生,没想到姐姐是越来越抠了,看来以后得多留个心眼,必须得有自己的私房钱才行。
也不知道这点钱够不够置办他要的东西,刚才软磨硬泡的缠了半天,才要了这么一点,早知道上次就不和那老头下棋了,他心中如是嘟囔着。
如今也只能是先不管这些,去找个铁匠铺问问价格,估计这点钱,都不够材料费的。
揣着几张图纸,他便直奔城中而去,最近一段时间的闲逛,对于杭州城的街面,也算是比较熟悉了。
用不多时,便找了家打铁的铺面,只是进去拿出图纸一看,老板便直摇头,像这种精细活,民间的铁匠一般是做不了的,他们大多打的也都是些锄头铁锹之类的大件,不需要什么精度。
再一问价格,别说是这种精致小件,就连一把锄头,都要三十文钱,再看看手中的几串铜板,这可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不过钱倒是其次,关键是没人能做,他总不可能找到军械所去,请人家帮忙代工,那样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无论后世还是现在,政府对民间的武器管制,还是相当严格的,别说火器,明面上就连刀剑,都很难买到。
像后世小说或是电视中,行走江湖的,个个配着把刀,纯属瞎说,不管是哪个政府,都不会允许民间武力的泛滥。
正当吴晗有些焦头时,突然看见前面几人吵吵嚷嚷,像是骂街,旁边围了好些看客,指指点点的。
有这种热闹,吴晗岂能错过,当下加快了几步,加入了围观人群中。
“我辛辛苦苦干了半个月,为什么不给我工钱?”
其中一个年轻人跳着脚,指着一家铁匠铺门口的几个壮汉不断叫嚷着,一脸愤怒的样子,衣服被撕破了好大一片,脸上头发上更是沾了不少泥土,显然是刚被揍过一顿。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瞧你打的什么玩意儿,铧犁不像铧犁的,这已经是做坏的第三个了,我没向你要料钱都是好的,还想着工钱,呸!”
一个壮汉狠狠吐出一口唾沫,将手中刚打好的铧犁扔在地上,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年轻人。
吴晗瞅了瞅扔在地上的铧犁,这东西他前世没怎么见过,所以也不清楚,不过倒是见旁边围观的几人,不断议论说这是给人家东西做坏了,还有脸要工钱,纷纷投以不屑的目光。
“你们懂什么,我这个东西,是经过改良的,一群不识货的东西。”
壮汉冷哼一声,见他仍不走,便往前走了两步,年轻人在体格上显然与之差距太大,刚才可能也被打的够呛,此时有些怯怯的往后退了退。
“我这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佛,赶快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年轻人本想还再理论两句,却是还没开口,就见壮汉的一个凌厉的眼神射来,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给咽了回去。
可是在群人面前,丢了脸面,毕竟有些挂不住,却又不敢再上前,最后只得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