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沛县泗水亭长刘邦,最后安定了中原。”
秦始皇怒极而笑,“一个苍蝇小吏竟然灭了大秦,得了朕的天下!”
鹿呦呦却摇头道:“代秦者刘邦,灭秦者却另有其人。”
“谁?!”
“西楚霸王,项羽,楚国大将项燕之孙。”
“项燕!项燕!‘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好!好!好!”这时秦始皇哈哈大笑,那笑声无奈且愤恨,待笑够了,突蛙眼死死盯上徐福,“徐福,你亡了朕的天下!”
徐福应声而跪,颤抖回应:“陛下,老臣死罪,奈何天意如此,臣为陛下鞠躬尽瘁,万死不辞,当年老臣第三次出东海,再登蓬莱仙岛,幸遇上仙指引,得知方丈和瀛洲两座仙岛所在,上仙对臣言明,仙鸟大鹏只在这两处仙域出没,是以老臣拼过千难万险,才最终得到这大鹏鸟的心,望陛下体察,老臣可是一腔忠心为主!”
“大秦亡了!朕的大秦亡了!你这时回来又有何用?!”秦始皇揪住徐福的头发,狠狠把他的头向后扳,僵硬的脸上都是怒气。
“大秦没亡!只要陛下还在,大秦不会亡!陛下只要服用大鹏鸟的心,定可成就仙体,取这天下还不易如反掌!”
“逆贼,当年在咸阳你也是这么对朕说的,朕误信了你,吃了那鲲鱼之心,结果害得朕假死在沙丘,以至朝纲崩乱,朕悔不该当初不听卢生、侯生之言,任你放肆!”
“陛下!”徐福痛心疾首,一脸哀伤,“卢侯二人欺世盗名,并无真才实学,当年我们三人同为陛下求取不老药,只有老臣真心实意为陛下办事,如若老臣欺主,鲲鱼心无用,陛下又如何能活到今日?”他顿了一下,又说:“卢侯二人非议老臣,实为嫉妒,想他二人当年倍享圣恩,为陛下求仙草几十年竟不得,空有国师之名,他们见老臣登蓬莱得鲲鱼,遂肆意中伤老臣,以谣言散布于百姓,幸陛下当日目聪神明,坑杀乱政者卢侯二人及其门徒四百六十人,焚毁妄语妖书,让天下为之清明,百姓为之振奋,这实在是陛下扫除自春秋战国遗下妖风的义举,从此大道得显,德行昭明,老臣方能为陛下求得仙药啊!陛下青眼对老臣,老臣今日方能再献大鹏心啊!”
徐福声泪俱下,手中捧起那透明的蓝心,恭敬送到始皇面前,劝说:“请陛下服用仙药,成就仙体,让大秦的威仪再临人间!”
始皇望药而不语,久久无声。
徐福跪着前行,再举蓝心,“请陛下服药!”
“当日在咸阳朕误信你言,吃了鲲鱼心,以致在沙丘一梦两千年,你又怎能保证朕吃了这大鹏心,可成就仙体,不会再睡两千年?!”面对仙药,始皇此刻恢复了冷静,突蛙眼里都是怀疑。
“陛下,自古求长生本就是向天争运,上古时期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世间多灵气,所以得道者甚众,其中以女娲娘娘法力最深,及至中古,灵气虽散佚,还有轩辕黄帝、神农炎帝、后羿、水神共工、火神祝融等诸家成就仙业,待到下古,灵气耗尽,只有老子、鬼谷子二人得开灵窍,修成半仙之体,等到陛下临世时,世间再无灵气,只有那些上古异种诸兽体内才会有灵气残存,所以臣为陛下虑,三入东海猎杀妖兽,世上本无易事,更何况是这逆天求长生之举,虽然中间多有变故,以致拖延两千年,但等陛下成就仙体,君临人间主宰万世,两千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朕已活两千年不死,难道这不是长生?”始皇又问。
“此非长生!”徐福从进陵寝以来,这是第二次敢正面直视始皇,“陛下在此坐困两千年,口不言脚不行,怎能算是长生,陛下当日只服了鲲鱼心,却还没有吃下大鹏心,鲲鱼性柔懒动,体内生机却是苍劲暴戾,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