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滴鲜血,让他很是享受。
“虽然不是处子之血,但女子本身就是属阴,
忍耐几天了,体内修炼的嗜血狂暴诀都快压制不住了。
后天的公主择婿,我要将中都所有人都压在脚底下,我才是中都年轻第一人”。
慕容爵忍不住喃喃了一句,他擦了一下嘴角的那滴残留鲜血,而后用力晃了晃沉重的脑袋。
每次吸食完女子的血液,他都不由自主头脑发重,想要休息片刻,以供体内多年修炼出来的嗜血真气吸干残留在自己体内的女子阴血。
对于体内的那股嗜血真气,他只要一想到,就忍不住心情沉重,而后是不安,恐惧,但一想到后天,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他记得小时候刚开始得到这本心诀的时候,只修炼了一年,就让他远超同辈,迅速在那些族人中脱颖而出,随后他更加坚定了修炼下去的决心。
只是一年后,体内的嗜血真气越发强大,他的势力越来越强,整个人却时不时陷入暴怒的状态,好几次差点杀了自己那些下人,终于有一次,他在暴怒下看见一个女子,忍不住吸食了她的鲜血。
直到那一刻,他才清楚的知道,这本让他实力迅速增长的心诀为什么叫做嗜血狂暴诀。
嗜血,吞噬的就是鲜血,不吞噬就陷入狂暴,但为了坐住自己慕容家少主的身份,这本心诀,他从未跟人讲过。
脑袋越发沉重,整个身体就像灌满了铅,每一步脚上都像是绑了巨石。
慕容爵看向远方的视线也渐渐开始变得模糊,用力晃了晃脑袋,他心里却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走回客栈,只有在客栈中那两个族人下,他才能安心的去睡。
但一想到昨夜一个竟受了伤,他眼中就忍不住散发出一股怒气,区区一个茶楼小厮,几大世家派出去的超一流高手不仅都受了伤,其中一个还死在了那里。
这件事情传出去,无疑就是在打中都世家的脸面。
珞幕看着阴暗处的慕容爵,看他似乎头脑沉重,状态不稳,此时正是杀他的正好机会,不由慢慢拔出了手中的天魂剑,而后整个人迅速向慕容爵越了过去。
几步之间,便悄无声息到了慕容爵身后,凌厉带着锋芒的剑尖猛的对慕容爵后背刺了过去,就快要到达时,慕容爵突然转身,右掌击在天魂剑上,连同珞幕也被震飞了出去几步。
在慕容爵右掌上,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真气沿着五指缠绕,又时不时凝聚在掌心,化作一条毒蛇的模样,对珞幕张开了那两颗虚化出来的獠牙。
“是你?”慕容爵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随即双眼散过一丝怒气,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恐怕就被他偷袭死了。
珞幕没回话,双眼只是盯着慕容爵的手掌,真气化形,那是超一流高手才能做到,虽然慕容爵的真气还不足够,但这足以说明他已经一只脚踩进了超一流高手行列。
显然,自己低估了这两年中都这些世家公子的成长速度。
慕容爵单脚一蹬,脚下的一块青石被他踩裂,而后手掌扬起,真气缠绕在掌心,用力对珞幕击了过去。
珞幕反手一剑,天魂剑剑芒劈开慕容爵掌心真气,但剑芒中那股凌厉的气势也被磨灭的消失殆尽,没有对慕容爵造成丝毫伤害。
这个结果,显然在珞幕的意料之中,超一流高手已经能够作为一方强者,一个城郡的城主,除了中都世家天云皇室这些庞大势力,外面的超一流高手都不多。
以珞幕一流高手的实力,想要杀掉一只脚踏入超一流高手的慕容爵,谈何容易?
手中要不是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