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她了。”
“不是的。”玉音分辨道:“阿妈是告诉我在哪里能找到药草。”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阿妈说在那棵松树下的草丛中能够找到一支箭。”玉音一手指着谷上边的一株约需两人合抱的松树,一边小声地说。只是那声音小得几乎只能自闻,毕竟在她的记忆里,阿妈就从未上过昆仑山,又怎么会知道哪里有药草一支箭呢?
“你怎么不早说?”天生突然记起了前年与阿爹来时,阿爹曾经说过他在八年前于那株松树旁采摘到了三株极品一支箭,不过后来就再也未能觅见其踪迹。
“那里真有我们要找的药草?”天生的话不啻于沙漠中的清泉,让玉音话语的音量提升了不少。
“不敢肯定,也许有!”天生拿捏不准,又不想放弃可能的机会,沉思一瞬道:“我上去看看,你继续在谷中寻。”
离正午还差一刻,怀揣着三株极品一支箭的天生和玉音就踏足入了院门。令两人不解地是,萦绕于二人心中的那份不安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郁,好似即将失去什么重要的人一般。
“阿爹,我们回来了。”玉音实在忍受不住家里从未出现过得死一般得寂静,大声叫着。
“小声点儿,阿爹也许睡着了。”天生责备道:“你去看阿爹,我去清洗药草。”
“哥哥,你快来,阿爹他······阿爹他······不行了。”
甩掉手中的瓢,天生折身冲进正房,看到本应躺卧于床上的阿爹玉怀海蜷卧于屋角,双手双足血迹斑斑,显然受到过重击,断裂无疑,但这并不是致命地,致命地是胸前剑犹在的贯通伤。
似乎是感受到了儿女,本来耷拉着脑袋、脸色苍白的玉怀海突然来了精神,抬起头看着一对儿女,道:“生儿、音儿,你们回来了。”
“阿爹,您刚才的样子吓死我了。”玉音看到玉怀海重新变得有了精神,高兴地道:“您等等,女儿就去给您煎药。”
“音儿,不必了,阿爹时间已经不多。”玉怀海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说实在地,阿爹最放心不下得是你们俩,但是······所以,阿爹希望你们能结成为夫妻!”
“啊?”天生惊诧道:“阿爹,我们是亲兄妹呀,怎么能够成为夫妻?”
“生儿,你们是兄妹,但不是亲兄妹。”毕竟太虚弱了,玉怀海说不到两句就得停上一阵,然后再继续往下说:“对于这个事,音儿在半年前就知道了。”
对于阿爹的话,天生首次表现出了不愿相信,质疑道:“阿爹,如果我不是您的亲生儿子,那么——我是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