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兄妹成对我是为谁
“哥哥,你怎么了?”发现天生呆呆地站着不动,并且满脸流露出浓浓地悲意,玉音拉了拉天生的衣袖,关心地询问。
“没事!”天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只是他没有说出刚才心头无来由的悲伤,也没有说出刚才心中的思虑——白天时阿爹那如同交代后事般的叮嘱——害怕玉音担心。
“哦,没事就好。我们得再快一点寻找药草,这样才能尽快地赶回去。”玉音虽然依旧担心天生——终究其这一状态从未有过,但是并不是很在意——毕竟两人终日都在一起,因为她现在心中特别记挂地是阿爹玉怀海,从阿爹白天的状况来看,明显与人交过手,而且还身受重伤,否则他是不会容许别人在自己的衣服上留下脚印。
寻找在持续,结果却让人失望。那个不通人性的时间竟然在人的失望中依旧奔行着,晨曦再次降临昆仑山,降临鹰云谷。
薄雾笼罩下的鹰云谷似梦似幻,又如仙境一般,让人神往让人心动。那谷中的生灵更是早早地起了床,联手演奏着鸟鸣虫叫的二重唱,给这空旷的山谷增添了无数的生气。
然而,这一切好似都与谷中一大石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身影无关。
但见:
男子盘坐,女子侧卧其腿上且双手环抱于男子腰部,而男子左手扶女子头、右手随意地置于女子身体之上。
两人发丝之上水珠隐现,身著的棉布素衣亦现湿润,虽确定两人在此时日必然不短,但鼻息间气息均匀,却能知绝非死物。
突兀间,女子的鼻息变得有些沉重,眼睛也慢慢地睁开了一丝,瞅了瞅男子,发现其仍在熟睡,就没有搭理放在自己胸脯上并轻轻捏了几下的手,随即又闭上了眼睛,似寐似睡,不过其绯红的脸上不时飘起几丝难以言说的表情。
天越来越亮,不仅鸟虫鸣叫的更欢,而且谷中的走兽也开始活跃起来,山谷亦变得更加有活力。
“哎哟!”假寐中的女子痛呼出声,并一下坐直了身子,遂即就抬起右腿查看起来。
女子的叫声惊吓住了谷中的鸟虫、走兽,原本热闹的场面随之一静,都惊恐地四处张望;不仅如此,熟睡的男子亦被惊醒,看到正查看右腿的女子,关切地问道:“音儿,怎么了?”
“哥哥,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玉音一脸的郁闷,心中把咬自己的东西骂上了千百万遍:你不懂得享受,也不要破坏别人的温馨啊?
“应该是被什么小毒虫咬了一口。”天生仔细地查看了玉音腿上的两个小血点,断定道。
“啊?怎么会呢?哥哥,我会不会中毒而亡?”听到天生的话,玉音吓得惊叫出声,她可是记得昨年夏天村中一个孩子被毒蛇咬了一口,因为救治不及时而死去。
看到玉音惊慌的样子,天生不禁微笑起来,道:“哪有这么夸张?别动!我给你吸吸。”
感动,往往不在大事,而在小节。现在的玉音就是如此,满眶含泪地看着天生,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自己永不会改变亦不会被外人知晓的决定。
寻找药草一支箭,是天生玉音俩此次的目的。他们,除了昨晚困极了的必要休息外,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也许真得是季节的缘故吧,即便两人已经把这鹰云谷寻找了两三遍,也不见一株药草的影子。
急,成为了天生玉音两人现在最真实的状态,因为时间已过巳时二刻,眼看就要到正午时分了。如果不能尽快找到药草拿回去治疗伤势,阿爹,也许就会······
“哥哥,昨晚我梦见了阿妈。”
“嗯。应该是阿妈责怪我们了吧,毕竟我们已经有几日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