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中拿起茶碗正准备喝口水,才突然省得碗中水早尽了,红衣服妇人不由地一阵苦笑,谁叫自己多嘴弄跑了玉音?这真是自作自受啊!
不过,茶碗中的水还必须要掺得,否则自己就会由于长期处于阳光下造成身体失水而影响美貌,因而红衣服妇人只得向着天生喊道:“天生,玉音不给我掺水,你来给姐姐掺一碗呗!”
“陈红,你不知道玉音的脸皮本来就薄吗?你还那般说,找受了吧?”刚被天生掺过水的五婶听到红衣服妇人的话责问般地说。
“对不起哈,陈姐。”天生一边给陈红掺水,一边充满歉意地说:“妹妹不懂事,你别见气。”
“天生,那不怪玉音。”五婶替玉音分辨道:“一切都是陈红她自作自受。”
“玉叔,怎么还不回来呢?”陈红知道自己的问题,并不与五婶辨别,随之转移了话头。
“是呀,怀海怎么还没有回来呢?”叫七爷的老者也醒起来,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丝不安,那流传千年的“余村儿女不得离开昆仑山一百里,否则必有祸事”的祖辈戒言也不停地在脑海闪现。
“海哥不会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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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议论让忙着给人掺水的天生亦惊觉担心起来,遂道:“各位爷奶伯叔阿姨,请您们稍等。我就去村口看看。”
“哥哥,等等我。”天生才走了几步,玉音一边叫着一边从灶房内跑了出来。
“音儿??????”天生本想说什么,却被玉音拉着右手跑了起来,很快就跑出了家门,跑到了村口。
站在一块大石上,天生玉音俩人虽顺着蜿蜒的小路极目眺望,但确望不见想望之人。
“哥哥,我们去三岔角那里看看。”玉音指着小路远处的一处说着。
三岔角,天生知道,它距村口约一公里的样子,是出村入村的必经之路,而且那里的地势奇特,如果站到角上,不仅能够远望达五公里而无阻,还能够有效地阻绝入村入山的不法之人,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
“哥哥,阿爹回来了。”刚刚赶到三岔角,玉音就兴奋地摔着拉着的天生的手叫道。
天生同样看到了远处缓缓走来的马匹,不过他同时注意到了马背的人,不是端身坐,而是倾身伏。
“阿爹,您怎么了?”看着马背上趴伏的男子,玉音声带哭腔地询问道。
“生儿,你们怎么在这儿?”听到声音,玉怀海缓缓地睁开眼睛,轻轻地说道:“也好,你们马上去鹰云谷采摘几株一支箭,一定要采摘到!”
“嗯!”天生点点头,又对玉音说道:“音儿,你和阿爹回去,一定要照顾好阿爹。”
“生儿,音儿和你一起去。现在的时节,一支箭难找!”看到天生似乎要说什么,玉怀海解释般地道:“你们放心,阿爹还没有虚弱到不能回家的地步。”
随即,玉怀海又叮嘱了天生玉音几句,才随着马匹的识途行走回家而去。
真如玉怀海说得那样,即便天生玉音俩兄妹很用心的寻找,但是从午到晚再到月华如水,也未见到一株所需的药草。
也不知是何缘故,望着如水的月光,天生没有一丝欣赏的念头,却有一股莫名的悲凉在心头萦绕。
这真是空谷望月,悲自来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