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着一卷黄绸。
“楚秋接旨!”
楚秋听到后,慌忙跪下。
宦官慢慢展开圣旨,朗声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竹阳公主,朕之幼女也,系舒颖妃嫔所出,身份贵重。自幼聪慧灵敏,旦夕承欢皇太后与朕躬膝下,太后与朕疼爱甚矣。
今公主年已十八,适婚嫁之时。朕承圣母皇太后懿旨,于诸臣工中择佳婿与爱女成婚。闻镇北将军楚培中之子楚秋人品贵重、仪表堂堂、且未有家室,与公主婚配堪称天设地造,朕心甚悦。
为成佳人之美,兹将竹阳公主下降楚秋,一切礼仪由礼部尚书与钦天监正商议后待办。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楚秋听得汗流满地,这种天大的好事却是他不愿意听到的,但是有谁敢违抗圣旨?
宦官知道这个跪着的以后就是当朝驸马了,忙俯身扶起他。
“驸马爷,此外,陛下特赏赐白银万两,以作皇室嫁妆。”
楚秋眼中一亮,“白银万两?”
宦官笑容堆了满脸:“是啊,还有珠宝玉器无数,毕竟您以后可是驸马了啊。”
楚秋心中却想:那就好,有了这万两白银,我就可以赎出阿月了!
但是他不敢给阿月说,因为他知道,阿月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心中本来就伤痕累累,是见不得感情上的欺骗的。
如果她知道自己被赐婚,怕是会急的上吊自杀吧?
于是,楚秋决定不告诉她,先完成大婚,之后再去设法赎她身。
但这样,自己和陈世美有什么区别了?
楚秋叹了口气,只有这样了,相信阿月是会理解自己的吧?
婚礼很快就举行了,似乎所有人都知道楚秋成为驸马的消息,唯独阿月依旧是自己在闺房中,看着楚秋写下的那两行诗,幻想着未来种种。
思绪被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打断。
“月姑娘,有客来访。”
阿月有些奇怪,按道理妈妈会在楚秋赎走自己之前推掉一切客人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除非,除非是妈妈同意进来的。
“进来吧。”
来的是一个女子,穿着华服,一看就是宫里的人。
“您是?”
女子笑了笑,在桌上摆了一壶酒,“在下是竹阳公主的贴身丫鬟,公主仰慕民间,让奴婢特地送来一壶她亲手泡制的米酒,希望和月姑娘做个朋友。”
阿月大惊:“竹阳,公主?”
“没错。”
阿月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突然感觉明白了什么:白天那些下人的窃窃私语,窗外行人不断停留的脚步,还有妈妈时不时的唉声叹息。
阿月微微一笑,端起酒,一饮而尽。
“真是好酒啊。”
女子看着阿月喝完,道:“月姑娘真是好酒量,飘香阁也真是好地方,告辞了。”
说完便转身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