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总是短暂,很快就要离开了。
楚秋有些意犹未尽,不想要离开,但是月姑娘总要休息,他也不能再青楼中过夜,这可不是妓院,想留就能留的。
月小姐不同意,他也只能告辞了。
但楚秋确确实实为月姑娘着了迷,从此以后,每天都来这里找她。
而月姑娘每天也会单独见他一次。
缘,妙不可言,两人很快就相爱了。
这是难以阻挡的。
楚秋每天都会为她吹一首玉箫,而月姑娘每天也会为他弹一首古琴。
后来,男人与生俱来的占有欲让楚秋想要得到她,一切看起来也是水到渠成。那一晚,楚秋真正拥有了她,而月姑娘也奉献了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
闺阁之中,绣户珠帘低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耳鬓厮磨,香汗淋漓。
风花雪月,缠绵悱恻。
许久,喘息声渐息。
楚秋在月小姐的床上摸到了一本书。
“藏花录?这是什么书,怎么从没听你谈起过。”
月小姐依偎在楚秋的怀里,薄被半披在身上,露出光洁如雪的皮肤。
“我也不知道,从我来这里的时候就带着它,已经记不起来历了。”
楚秋轻轻翻阅,是一本很古老的书,泛黄的纸张带着岁月的气息,“奇怪,书上的文字我为何看不懂?”
月小姐用手指在楚秋胸口轻轻滑动,“听说,这是商周时期的文字,看不懂是当然的了。而且,你不觉得我才更好看吗?”
楚秋把书放下,搂紧月小姐,“好看,你比什么都好看!”
……
阳春三月,艳阳高照的一天。
楚秋找到了飘香阁的“妈妈”,也就是这里的主人。
“我要赎走阿月。”
“妈妈”喝着茶水,她等的也正是这一天,“妈妈”徐徐说:“当然可以,只要我家阿月同意,然后你再拿出一万两银子,阿月你立刻就能够带走了。”
楚秋眼睛一眯:“一万两?”
“没错,一两都不可以少。阿月终究是我们这里的头牌,我们可是花了很多心血培养她的,她根本就已经是我的女儿了。”
楚秋淡淡一笑:“好,我去想办法。”
……
阿月的闺房中,楚秋搂着她,阿月也知道了赎身之事。
“哥哥,钱你能凑到吗?我这也存下了一些金银首饰,你拿去先用吧。”
楚秋说:“这怎么可以,钱我会想办法的,这些可是你辛辛苦苦攒下的。”
阿月摇摇头:“你不知道,这些东西也都是那些公子哥留下的,放我这碍眼,你拿走便是。”
楚秋不忍拂她意,只好同意了。
但这么多钱,终究是难以凑齐的。楚秋家虽然是边疆大将,但除非当朝权贵,谁家都拿不出这么多钱。
正一筹莫展之时,家中传来消息,本次科举虽然楚秋成绩并不是太好,终归是名列进士,当朝皇帝为了显示对边疆大将的恩典,特赐婚公主于楚秋。
楚秋一懵神,“赐婚?”
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件事了,他们家世受皇恩,赐婚是万万推辞不得的。
但是,阿月又怎么办?
不久,一个朝中宦官带着一队人找到了自己。
宦官一脸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