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福常人不能。”
“王哥真是好福气!”
祝语如一连串炮弹响起,直轰入王员外心底。
蓝蝶搀扶着王员外,来到王月寒身旁,轻拍下一下肩膀,待对方回神,频繁眼神示意。
王月寒正想说话,王员外圆目怒睁,“谁把这人放进王家的?!”
这一吼,群桌回目,窃窃私语。管事匆忙赶来,“老爷,可有何不妥?我这就将她赶出去。”
猥鄙男子冷哼一声,心想:“果然是个普通女子,说不到是个小乞丐。那男的虽然年少轻狂,但食量惊人,行事不拘一格,看起来应该是个大乞丐,负责带这个小乞丐。嘿嘿,两个乞丐,解决起来方便多许,虽然名声甚亮,连王员外都知道,指不定昔日与他有所过节。”
方定心想其中定然有些误会,于是出来打圆场,“事可大可小,今日大喜之日,莫要动肝火。”
虬髯男子斥道:“大人说话,岂有你插话的余地,退下!”待方定讪讪后退,又道:“犬子莽撞,其话倒也不假。王兄,今日大喜之日,一些小事,不必耿耿于怀,来日方长,那时候未必晚了。”
蓝蝶劝道:“夫君,月寒说到底也是你亲生骨肉,用不着这般对待。你和她心平气和说几句,误会不就解决了。”
亲生骨肉?在场之人均是一愣。
方定万万没想到,但随后便是惊喜,既然两人关系如此之差,他只需跟着父亲说一声,提个亲,王员外巴不得自家女儿嫁出去,定然允诺。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月寒万般无奈,也得乖乖做自己妻子,那个时候凭借花言巧语,温言细语,便是冰山也得融化,何愁对方不归心。
苏定心想:“月寒,岂不是广寒之意?纵使广寒仙子下凡,不过如此。”
猥鄙男子满头大汗,他可是十分清楚王员外经常去“红花楼”狎妓,醉纸千张,舒畅而归。蓝蝶便是十日前“红花楼”头牌,卖艺不卖身,王员外一见倾心,投掷万两,赎了回去。倘若他把王月寒卖给红花楼老鸨,对方数日之内便会知晓,凭着对方人缘,老鸨不敢得罪,那自己可就惨了。
他看着李书行眼神顺带变了,此人指不定是护佑王月寒安全的高手,自己一旦动手,将会死无全身。他不动声色,悄悄往后退去。
在场之人心思不一,却是达到统一,俱是缄口不语,齐齐看向王员外。
“我只有儿子,没有女儿!”王员外冷声道。
众人一惊,王月寒更是早已知晓这个答案,夺路而走。方定密切关注她的情况,见对方如此,心中大喜,赶忙追去。
李书行急行而前,宛似一道闪电,倏忽间座上已无身影。
王员外圆目大睁,“恶魔,我赢了,而你...输...了...”话毕,忽然向后倒去,双脚挺了几下,随即没了声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