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蝶啊了一声,蹲下身子,伸出一只颤巍的玉手往王员外鼻子探去,已是毫无气息。她脑袋晃了一会,便也倒了下去。
大好事情变成丧事,教人措手不及。在场之人一惊一乍,诸多事情纷至沓来,令他们脑袋转不过弯来。
虬髯男子担心自家儿子遇到危险,便令扈从跟随,而他因为和王员外相识数载,于是留下来指挥调度,平定局势。
侍卫快步跑了出去,但王家宽阔,假山流水,长廊桥道,着实不好寻路,一时之间困在其中。
李书行发足力登,霎时间飞出王家,但连王月寒影子都未看到,武者速度,短时间可与千里马比拟,他既没看到人,那说明人还在王家,尚未出来,于是折路而返,细细搜寻。
他跃将起来,纵目观望,忽见流水躺着一人,随波逐流,淡黄色衣裙,宛似仙尘,不是王月寒又是何人?
李书行急步过去,捞起王月寒,宛然安好,竟无半点水气。他能想到这应该是三材困阵功效,也就安心下来,猜测她应该是一路奔跑,一个失足跌落水去,出于自然,方才晕倒。
他正要背起王月寒,忽然看到猥鄙男子行色匆匆,追逐流水。
“呼...呼...那个小妮子我明明看到她顺水流至此处,怎么一会儿功夫,人影都没有了。”
李书行揽着王月寒,细心听着,他知道这人对王月寒有非分之想,这会听着,好来一个人赃俱获,令他逃脱不得。
“******,王员外刚死,王家乱成一锅粥,偏偏又让我遇上,大好时机,怎么就没了呢?”
“那小姐如若卖去红花楼,必为头牌。”
李书行脸上肌肉牵动几下,但不动身,他刚刚侧耳,听得几声脚步声,刚毅沉稳,结实有力,即便不是武者,也是行家。
他拔下假山一块石快,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一掷,只听得飕的一声,风声急促,石块犹如蜻蜓一般,在水面迭起九次,落至对面。
猥鄙男子怒道:“谁?”他左顾右盼,始终没找到人影,不由得害怕起来,他胆儿挺大,但是王员外新死,王月寒神隐,如今突来一出变故,着实将他胆子吓缩一半。
“亵渎本仙子,罪大恶极。本仙子回归天庭,已经派下天兵天将,你若有忏悔之心,等会旁人问你,切不得说谎。但凡一句不妥,天谴伺候!”
猥鄙男子慌忙跪下,“我上有老,下有小,恳请仙子恕罪。”
李书行飘然离去,将王月寒带回风歌楼,安置在闺房,修养生息。
李书行替她盖了一层被褥,缓步来到落下,“白掌柜,最近需要您老代为管理,实在过意不去。”
白掌柜摆摆手,表示不老费心,顺手指了一下旁边两人,一矮似猴,一壮如猩,正是李胜与李曲两兄弟。
他们两人日日进山打野,徘徊生死之间,技法精湛,修为上涨,李书行感觉到他们气血蓬勃而发,神情内敛,比起数月前被人利用的傻头小子有很大改进。
“两位师弟近来气色甚佳,看来不出数月将要突破至淬体四重,可喜可贺。”李书行说道。
李胜哼了一声,“李书行,你心底鬼点子层出不起。我当日落败,被你骗至此处当一个打猎的,穷困潦倒,一点也不自在,可全你所赐!”
李曲一旁低声道:“大哥,他上次替我们教训了李虎,一报还一报,别生气了。”
李书行哈哈大笑,“两位师弟,你们数月前尚是淬体二重,山中磨炼,方有如此效果。你们应该清楚家族中资源倾向嫡系弟子,虽然家族中淬炼方法几百年不断改进,对于激发身体,已是其他功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