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他考上本科。他微微一笑,说:“好久没见到你了,都不晓得你什么去向。”
“考上一个专科院校。你考到了省城,我还继续在地方上。”她套用了一些专用术语。
没待林容回应,她又忽然有些感慨叹道:“以后就天各一方了。”
替木河夫妻饯行那天,林容也说过类似的话,但那天一句话出口,就弄得有些莫名感伤,不料她今天也来上这么一句。“不要说得以后都见不着似的,寒暑假大把时间碰头嘛。”林容故作轻松。
她“呃”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想了好一会才悠悠说道:“寒暑假我不一定回来的,以后什么时候能见一次就说不准了。我请你吃饭吧?”她这语气,让林容听起来居然有种感觉,她随时都可能飘走。他不禁心里隐隐有些难受,似乎马上就与她面临即将多年难聚的分别。
他点点头,说:“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他对所谓朋友的招呼,向来都会考虑双方交情及实力,交情够好而实力够强的情况下,他就大大方方地接受朋友的招待,从不像很多人那样虚情假意地推辞。
袁宝宝笑了笑说:“你什么时候客气过?”这符合林容长期的行事风格,在她印象中,这家伙从来不对自己能接受的事物,假惺惺地先客套推辞,然后来个推辞不过只好接受。
“和你客气,太虚伪了。”林容一点不心虚。只是这顿饭,没想到吃得倒有几分闷,气氛一直活跃不起来。两人时不时说上几句闲话,对以后学业的展望,都有默契般都不提起。
这是一顿吃得莫名其妙的饭,饭后的分别也没有特点,一声“走了”,各自点头离开。多年后回忆起来,林容只记得那天飘着毛毛细雨,让自己一身尽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