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容摇了摇袁宝宝手臂,说:“袁小姐,发什么呆啊!你点了什么菜?”袁宝宝“呃”了声,目光收了回来,却没进一步反应。林容有意转移注意力,又说:“袁宝宝,你现在是元神出窍了吗?喊你都没反应!”
袁宝宝白他一眼,“哼”一声,才说:“你这人真不会说话,什么元神出窍,你以为你是和尚啊,还圆神方神的。”林容摇头说:“此言差矣!元神之说乃是道家修真功夫里的,和尚却是不讲究这个。”
“你这人真没意思,聊这些没意义的。”袁宝宝没看过这方面的书籍,完全一无所知,干脆就耍赖。
“谁说没意义,这也是生命科学的一部分。”林容一本正经。
“自然科学我都没学好,哪有空理这些东西!”
“可是,恐怕等你七老八十,都学不好自然科学。”林容深知她学物理的水平,不由得出声讥讽。
“你,你,你说这个做什么…”袁宝宝又急又气,却不知如何辩驳。
旁观二人这时再也忍不住了。邱红华忽然“扑哧”笑了起来,木河则拍了拍手,说:“你们两个斗嘴可真有意思,呵呵……”邱红华更是八卦:“你们真有点那个,呃,就是那个啊……你们高考志愿有没填同一个学校呢?这样来往会方便哦。”
说完,她和木河都怪笑起来。袁宝宝难得地羞红了脸,挣扎道:“你们做老师的,说话也这么不正经。”
木河手一摊:“哦,某某老师连那么不正经的事都干了,我只不过说说青年男女的美好情感而已,这是积极的、阳光的,不行吗?”他在学校给人印象是正经、古板,不料这时说话却完全不是这回事,至于某某老师自然指的是谢展了。
林容见怪不怪,袁宝宝则瞪大眼睛看着木河,似乎在重新认识他。邱红华双手一拍,说:“好了,你们俩的恩怨情仇呢,你们私底下再聊,现在…吃饭!”
说来也怪,他们这桌的菜上得飞快,不多时便齐全了,甚至还上了一个汤。袁宝宝直惊呼没点这个什么汤,勺子往里一舀,又是鱼又是鸡的,肯定比较贵,邱红华却面不改色,说:“不理它,端上来了就吃呗。”
木河更是把碗直接拿起盛汤,说:“吃了再说。”
待得服务员端上赠送的水果,木河低声向邱红华交代了句,然后借水遁离开了会。不多时他便返回,也不多说,坐着慢慢品茶。
林容吃了块西瓜,抽张纸巾抹嘴擦手,就收工了。袁宝宝却吃了好几块,林容不禁瞪了她几眼,她有些不满:“你看什么看,吃两块西瓜也要看,我今天受了惊吓,吃多两块补偿一下不可以吗?”
“记得昨天有人告诉我,这里比较清静。嗯,果然很清静。”林容脸上努力挤出一副赞叹之色,但明显是在说反语。刚才那拨人又骂又闹又打的,何来清静。
袁宝宝几乎让西瓜给噎住,对着林容直翻白眼,好容易才把西瓜吞下去。昨天她推荐山泉酒家时,就是那样介绍的。
木河夫妇看他们斗嘴,都笑了起来。木河传授经验道:“小兄弟,对女人要多让,能忍,不管对错,都不能说她的不是。”邱红华不满了:“木河,你这话说得,好象我让你受委屈了。”木河脑袋一缩,连说没有没有。
袁宝宝朝林容瞥一眼,意思是你好好学学。林容看不懂,心想我又不是追你,木老师的经验可不适用于你。
这顿饭算是假期中难得的插曲。在山泉酒家的见闻,让林容触动颇深。什么朱四啊、谢展啊,什么小太妹啊,黑龙啊,这些形形色色的人,他有时会觉得奇怪:这些人怎么是这样子的,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事实上在高二选择选修科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