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却得以承继下来,但其在刚开始的流传过程中,逐渐被上层人士所垄断。其中重要的表现就是以皇帝的年号纪年以取代万年历。而千年之后,或许也只有当时那些或追随或敌对的古族,在努力擦拭着邹子思想上的灰尘!不过让邹子欣慰的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对他的命理说信服,甚至传扬!在时间的承载之上,越来越多的普通人得已接触他的思想。
而尤寨就掌握着这种测资量赋的方法。
尤颐执意辞退那些随行之人,义无反顾的带着垚儿,踏上归乡之路。坤州之地的秋季来得似乎很早,风一开始就有了凌厉的味道,那吹乱的发尚可整理,可这样的心情怎么拨正?
这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多少的苦和委屈都被吞下,独自承担又无奈颜笑。可看着背上的孩子,一切也是值当的。为了他,自己隐藏所有软弱,只为让他看懂坚强!为了他,自己隐藏所有自己,只为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唯诺!为了他,自己隐藏他的生辰,只为叫他在那个地方能活下去!
如今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从自己踏出那扇门之后,才可以自由的呼吸。可自己承受的是什么?饶是要回到的家乡,自己也不知那些别人会如何看待?可为了垚儿,自己又不得不这样!
果不其然,大伯三叔他们看到垚儿的生辰八字之后,就提出要去看看他。尤颐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测资量赋对于任何一个家族孩子都非常重要,且其真正的仪式也是非常繁琐和庄严的。但除却之前冗长的祈福拜天和之后的跪谢天地,其实质就是看孩童的生辰八字和经过长老们的观察和试探。这样,孩子们就有一个比较明确的修炼方向!
第二日,并未等待母亲叫起床,尤垚就早早的爬了起来。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白色训练服,一下子,人也精神了起来,甚至变得有点凌厉!径直走向院子,竟哼哼嗨嗨起来,有模有样的打起‘小儿拳’,让尤颐笑的合不拢嘴!
匆匆吃过饭,尤垚说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这时,墙外想起尤坛委屈的声音,“那个……你能不能让我吃完饭啊……哎……你小子好大蛮力啊……”
太恒峪,位于寨子东南部,太河在此冲击开山麓,形成水势澎湃的瀑布,进而构成这寨子东南面的天然屏障。而河的两岸,是宽阔的谷地。奇特的是,这太河之侧没有植物的踪迹,甚至可以说,不见绿色!走近一看,这谷地之上,有一个个小小的坑地,而那小坑凹陷之处,明眼可辨的是,比石块还坚硬的冻土。而这些坑地,正是尤寨孩童练功所致!而能达到如此,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到了此方,尤垚有着别样的冲动。毕竟,在如此辽阔的天地之中,耳边是呼啸的瀑布击石,周边是凌乱的碎石土坑,很容易就让人脑子充血!
不多时,陆续有其他的孩童来到这里。都是直奔自己的位置而去。尤坛也没多说,就带着尤垚去到后方。
只见那些大些的孩子,稍事活动之后,就一个个盘坐下来,进行吐纳练习。而小些的孩子,也只是轻微的打闹之后,就也有模有样的练习起来。看着这些,尤垚竟兴奋起来,好似血液中的东西在翻涌并推簇着自己!
尤泰到来之后,简单吩咐几句,让孩子们自行修炼,而后就直奔尤垚而来。手把手教起了尤垚尤寨的入门修行之法——五行决!
“天地八气,分属五行。生生相生,生生相克……”
略略讲完之后,尤泰又教尤垚呼吸吐纳之法。对其不明之处,也是细细道来!
周边练功的孩子都不得不起疑问,也开始注意起尤垚。这小子到底是谁?泰叔怎会对他如此关照?
而尤垚却不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