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珠又有些绝望了。
“小傻瓜,你是没有办法让我相信你的。不过我有办法,我有办法让我相信你。”
“什么办法?”翠珠重新又燃起了希望。
马军士轻轻一笑。“你要听话。”他温柔地抚摸翠珠的脸。“听话,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画眉留着泪,重重地点头。“嗯嗯,我听话。”几日以来的遭遇,压垮了她的灵魂。
吃完饭后,马军士便又开始了他的禽兽行径,玩他刚刚想出来的新花样。
这一次翠珠变得无比顺从,她尽她所能,满足了马军士的所有要求。尽管几日之前,她还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但现在她却已经能装出一个熟练者的样子了。
完事后,她们两个人都完事后,马军士终于走了。孝惠这才有机会对翠珠说两句规劝的话。
“翠珠,你个,小……你个傻姑娘!”孝惠本来也想叫“小傻子”,但这词方才被马军士用过,她觉得污秽无比,不想再将这个词从自己的嘴里吐出来,更不想让翠珠由此将自己也想成了马军士。
“殿下,我做错了什么?”翠珠十分不解,她的声音很大。
“你觉得那马军士能有什么办法教他相信你?”
“他没有告诉我,我哪里知道?”
“当然只有杀了你啊!杀了你,万事大吉!你将永远没有办法将这里的事情泄露出去。这是他能相信你的,唯一的办法!”
“他……他又没这样说,殿下是如何知道的?”翠珠显然不愿意相信。
“他要是明说了,你刚才还会这么听话吗?”
翠珠突然一阵窘迫,一张脸绯红。“殿下,你怎么把人想的这么坏?”翠珠的声音比刚才更大,听来甚至有顶撞的意思。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她感到无比羞耻。因此,她明知孝惠说得可能是对的,却也不愿意相信。
“这哪里是我把人想得坏?分明是你太傻啊!连牛永那样的人,尚且不可相信,何况这个禽兽一样的人物?”
翠珠底下了头,不再说话。她还不敢真正地顶撞公主,却又不敢去想象孝惠说的事情。可她是那么的脆弱,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灵。她终究还是想到了孝惠说的事情,身体又开始在恐惧中颤抖,眼中慢慢流出泪来。
孝惠试图安慰翠珠,可无论她再说什么,都不管用。翠珠始终绝望地低泣着,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马军士近两次待的时间都没有那么长,完事之后就走了。不像刚来的那几天,他完事了,却还要继续折磨孝惠和翠珠,酝酿着下一次的来临。那时候马军士只要一走,孝惠就能立刻睡着,那种折磨带来的疲倦深入灵魂。
最近马军士好像有许多事情在做,他没办法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然而,他离开之后的空寂,却仿佛是对孝惠更大的折磨。
黑暗的地下,时间特别漫长。
漫长的时间中,除了翠珠的低泣,什么都没有。
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有些东西是一直都在的,在寂静中,这些东西变得更加明显而浩大,更加盛气凌人。
那是恐惧和绝望。
画眉若是真的被抓住了,就全完了,似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这是孝惠在空寂漫长的时间中,想得最多的一个问题。
可是现在画眉毕竟没有被抓住,以画眉的聪慧,若是马军士有了她的消息,她也定然早就发现了马军士的人。她会想办法逃走的。这是孝惠在空寂漫长的时间中,给自己最多的安慰。
孝惠总算再次感到了疲惫,再次睡着了。可这一次却睡得不那么安稳,她做了很多可怕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