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动的,即便没事的时候,给他们的好处也一分没少过,将军想让他们做什么,只要是他们力所能及的,尽管吩咐便是。”
“嗯。这件事情他们一定能办到!我要他们将熊令尹每日的行踪都告诉我,去了哪,见了什么人,我都要知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
“快去吧,叫蝶花快些来。”赵铎说完就又继续躺下了。
“是。”
犬和走了没多久,赵铎就又昏睡过去了。各种各样离奇的梦境轮番地缠绕着他,他和番王的对话再次一遍遍轮回。他还梦到和信国的战争中,他战败逃亡,逃着逃着,他手下的番国士兵突然将他围了起来,他们全都叫嚣着“献了他的人头,换取五十年和平!”赵铎无论往哪里逃,总还是有人围着他,无论他怎么挥舞手中的长剑,总还是有尖利的兵器指着他。
最后,他又梦到了他那死去多年的妻子。那被他自己杀死,充满了怨念的妻子。赵铎虽然杀死了她,她反而永远活在了赵铎的心中,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
梦开始的时候,他妻子正在和赵瑞**。这是一个让他感到羞耻,让他心痛如绞的画面。他忍无可忍,拎着斧头便冲了进去。床上的二人看到赵铎之后,竟然全无惧意。他妻子喊了一声“赵瑞,上!”赵瑞就寻了一把剪刀赤裸着冲了过来,赵铎很轻松地避开了他。刚一避开,他就感觉到他的两条胳膊被别住了。他妻子大喊一声“赵瑞,快!”赵瑞就握着剪刀又冲了回来。眼看着这剪刀又要刺中赵铎的心窝。突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蝶花!
蝶花不知何时已将赵铎的斧头拿在了手中,扬手一抡,赵瑞的头就飞了开去,砸在墙上,掉在地上。将赵铎和他妻子都看傻了。蝶花更不犹豫,朝着赵铎妻子的胳膊就劈了下去,梆梆两下,两只别着赵铎胳膊的手就掉在了地上。赵铎妻子痛得大叫起来,蝶花手一挥,又将她半个脑袋削飞了。一切在血和泪中恢复了平静。蝶花温柔地望着赵铎,完全不像是刚刚杀过人的样子。
“醒过来吧!梦中太艰辛了。”蝶花深沉地说道。
赵铎终于醒了过来,通过朦胧的泪眼,他看见了坐在床边的蝶花。蝶花正关切地望着他,那样子和刚才梦中的情状一模一样。
“总算是醒了!”蝶花欣慰道。
“蝶花,你来了!”赵铎也很欣慰,蝶花果然让他感到了安心。
“嗯,来了好一阵儿了,从你做战败那个梦的时候,我就来了。”蝶花缓缓说道。她端起床边的鲫鱼汤,将汤匙伸到了赵铎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一个战败的梦?”赵铎十分惊疑,他喝了一口汤问道。
“要不是我救你,你刚才就被剪刀给刺死了。”
“什么?”赵铎不敢相信蝶花的话。“这么说你练成进入别人梦境的法术了?这么快!”
“还不熟练,像你战败的那个梦,被一大群人围着,我就只能站着干着急,什么忙也帮不上。”
“你果然是天赋异禀啊!这个法术一定很难吧!”
“我师父也说了一样的话,确实很难,你没看见我满头大汗吗?”
赵铎这才注意到蝶花的额头鬓角都有汗湿的痕迹,她的脸色也很憔悴,看起来这法术确实消耗了她不少的体力。
“何必呢?只是梦而已,迟早会醒过来的。”赵铎虽然话语温柔,实则是对蝶花的责备。
“我说过要进入你的梦里,我就一定要进入你的梦里。我要将你梦中的一切残酷都扫荡干净,让美好成为你梦中唯一的风景。我要同你一起享受这梦中风景。”蝶花激动而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