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杀,就是因为这个。”
“嗯,这个寡人已经听说了,要不然也不会知道‘四大奸’的事!那么你再想想,除了暗杀,还有没有什么更稳妥的办法?”
“谋求跟我天国的合作,跟大王您,或者天国的某些重臣合作,让咱们天国主动协助,把下臣擒拿或者杀死。如此一来,以逸待劳,两国之间又不至于伤了和气,最为稳妥。下臣也就只好乖乖束手就擒了。”赵铎猜到了,果然还是熊德成搞的鬼。熊德成应该已经被信国朝廷买通了。买通他来刺杀赵铎,可不是一件多困难的事。
“嗯!他们用五十年的和平,来换将军的人头。五十年呐!很长的一段时间,寡人活着的时候,都看不到战争了,这是一件多大的实惠!哈哈哈!”虎厉的笑声很奇怪,让人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这笑很快就停止了,虎厉突然用一种阴沉的语气问道:“将军,要是你,你换不换?”
这个问题着实难倒了赵铎,说不换?有什么理由?说换?那不是白白把自己的脑袋交出去了?最大的问题在于,赵铎弄不清虎厉问这个问题的用意何在。不过赵铎只好试一试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或许还有转机,否则虎厉没有必要问他这一番问题。
“赵铎的性命,以及荣华富贵都是大王给的,赵铎任凭大王处置,绝无怨言!”赵铎朗声说道,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眼泪随着磕头的动作,滴落在了大厅光滑的地板上。
“嗯……”虎厉嘴角微微扬起,态度晦涩不明。“将军觉得本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仁厚贤明之主!”这是赵铎的心里话,他说得十分真诚,这真诚让他自己都感动了。
“嗯……”
虎厉沉默了一阵,这沉默让赵铎度秒如年,他的身体在沉默中颤抖着。
“寡人能帮将军的,也就这么多了。将军好自为之吧!”说完,虎厉就退到厅后去了。
赵铎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等到虎厉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这才抬起头来,退出了大厅。
虎厉确实是仁厚之人,赵铎对此很是感激。虎厉的一番话,实际上是对赵铎的警告:“锄奸”行动已经开始了!这个行动的执行者不只有信国皇帝派来的人,番国也有不少势力参与其中,而参与的番国势力领头人就是熊德成。
“犬和!”赵铎大叫道。他发现自己竟然坐不起来,只好冲着外面大叫。
门外立刻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犬和开门进来了。
“将军,你醒了!”犬和很兴奋。“我马上安排早饭,好好给将军补补身子。”
“嗯!有劳了!你先帮我办两件事情。”赵铎的语音很沉重。
“这叫什么话,为将军效劳是犬和分内之事!哪里谈得上帮不帮的!”
“犬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帮了我不少。现下我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许多重要的事也只能托付给你了。咱们要想度过这一关,少不得要叫你多费费心了。”
犬和突然跪下了。“将军是犬和的再生父母,但凡有能帮上将军的,犬和万死不辞!”说着犬和激动地流下了热泪。
“快起来吧!现在事情紧急,这些话儿往后再说。”
犬和恭敬地站起来,静候着赵铎的安排。
“你先去把蝶花找来将军府,你自己去找。我要马上见她。”赵铎可以信赖的人实在不多,他也不知道要找蝶花干什么,只是他这时候很想见她。有她在,能让他安心。
“好的,我这就去办!”说着犬和就要走。
“等一下,还有一件事。我原来让你安插在熊令尹府中的仆役,你现在还能使得动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