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淡,冷的骨头都开始入寒。
秋末冬初不觉已是枯黄一路,两侧良木已见枯萎。冷雨入夜气寒最为伤人,寻了一处破庙歇了歇脚,云嘲天与红尘绣二人皆是染了几分的寒气,只是那红尘绣精修上乘内功,这般的寒气自然是算不得什么,可云嘲天也就惨了些,寒气入骨冷的双腿发麻,倒是也不好继续赶路。
两匹高头骏马浑身湿透,点燃了一堆柴木靠近了取暖。
也不知那人如何了。
“谁?”
红尘绣侧头望了一眼面色有些潮红的云嘲天,想来应该是染了几分寒气身子不舒服,怕是明日一觉醒来必然是要中了风寒的。虽说是他们此行只是出山历练红尘而已,可自己的身上,背负着一些其他的沉重事情。
“把衣服拧干了先,不然染了风寒可就麻烦了。”
看着那堆柴木越燃越亮,云嘲天只是自嘲的笑了笑,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的回应了一声。
“怕什么,但凡是死不了的,就没什么好怕的。”
红尘绣瞥了一眼这个没心没肺一样的家伙,在山中的岁月他可没有让师傅省心过。虽说是一手剑术自得炉火纯青的根骨,可长年累月这些事情,总能消磨了大多人的耐心。
在山中他借剑问道,磨得手指满是血茧。
他天性执拗,哪怕是师傅好言相劝下,有些时候都是未必真的肯服气。
可也正是如此,年纪轻轻的他便是参透了那剑指一气的玄奥二字,虽说只不过是才入门罢了,可这其中难以逾越的沟壑,尤其是一般人能够跨过的?他人穷极一生的,少年不过是十载光阴罢了。
南家府邸内,手中棋子终究落下。
“老爷,他们一行人已经走远了。”
面露狡诈的管家低垂着视线,望向了那将手中棋子落下的男子,只见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退去,手中一捧黑色的棋子忽然的就洒落了一地。
出奇的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是妙不可言的望向手中的棋局。
“那个家伙也随着云千秋离去了?”
老管家点了点头,面色看上去有些的犯难。
那个人虽然妙手神通足以应付得了凤仙台上的那些家伙,可他终究存有异心。若是以后他不会为了那人效力最好,只怕今日不除掉他本就是一个隐患,到时候
南淮阴冷声一笑,一把握起洒落了一地的棋子。
“那就传书给那个家伙,让他去杀了那个人。”
留不留的他可不是我说了算的,怕是那云千秋,也不想继续留住这个家伙。
十里城外,有一处香庙。
妙中人不多,只有几个看似散漫的和尚长年累月的打扫,长满了杂草的羊肠小道上少有香客路过此处。也或许是因为年久岁月老,有些破旧不堪的屋子摇摇欲坠一般的立在雨幕之中。
百余十人看似声势浩浩荡荡,实际上却只是云千秋与那狗头军师走在最前处,其余一百单八人相隔百十步的距离,紧随其后。
“小师傅打扰了,我们一行人路过此处却突然遇到雨天,想着是否能够借宿一晚,可让我们一行人避一避雨再走?”
那开门的年轻和尚面露难色,似乎是有些难言之隐的呜呜咽咽。
倒是那狗头军师爽快,一把掏出了怀中的银票塞在了那和尚的手中,一脸富家膏粱像的趾高气昂。
“这些总够了吧?我们就借宿一会儿,雨停了就走。而且看你们这香庙也没人来烧过香的样子,怕是那香油钱都已是捉襟见肘了吧?先不说是否是出家人,柴米油盐这些总不能少了的,更何况菩萨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