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打开手机,上面全部是那个男人的电话,想起那个恶心的男人,她扔掉手机,忍着胸前的不适,走进卫生间,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刷牙洗脸。
今天将是一个新的开始,她默默地对镜子中的自己说。新的开始,好的坏的,没人知道,她看着镜子里的人,才23岁的她已经多了许多鱼尾纹,她老了,短短的二十年,让这幅皮囊在社会的侵蚀下渐渐老去。
对着镜中的自己勾唇一笑,仿佛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放牛娃。
轻哼着儿时的歌,给这幅皮囊画上一副美美的妆,今天她要重新开始,迎接新的太阳。穿上漂亮的蓝裙子,戴上米黄色的圆帽,俏皮的卷毛在耳边和微风戏耍,今天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背上淡蓝色的书包,骑上深蓝色的单车,踏着清晨的阳光穿过干净清爽宽阔的街道,沿着马路轻快的飞越着,蓝色的裙摆随风而起,轻快的身子仿佛在下一刻就可以投入蓝天的怀抱之中。她骑着车沿着瓯江骑着车。艳丽的阳光打在她身上,形成一道道光圈。她面带微笑,如同蓝色的精灵,在瓯江边上漫步轻舞。
来往的车辆,依旧行色匆匆,不知道在那黑色的车窗下,是否有人看到她的新生,她轻快的走着,漫无目的,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走到瓯江尽头,走到天的尽头。
清晨的阳光穿过白色的窗帘打在他的脸上,他睁开双目,手中握着书,他昨夜为她讲了一个故事,一半真实一半虚假,故事中的那个女人存在他的记忆里,而他却不知道她的结局。
他读过很多小说,也曾自己写过一两本,他曾经想过她的结局,恐怕要比他给她的结局要坏上很多倍。
昨天他讲了那个故事,昨天寒冰给他留了一封遗书,他看了遗书的内容,仅一句话而已。
“但丁地狱如天堂”
她想看看但丁的地狱,所以她走进了坟墓,他不会去参加她的葬礼,因为他们基彼此相知又一无所知,就连这封信,也只是一封邮件,短短的话,仿佛他们平日里开得玩笑。
他将那封邮件删了,最后又在回收箱内找了回来。看着这封邮件,他突然想笑,寒冰将邮件发给了他,将来他又该将邮件发给谁呢?
他打开解剖书,看着书中的字字句句,突然,空空的脑袋里冒出一个绝妙的想法。他知道该送给谁了。
他静静地打开淘宝,满怀激动的从淘宝上买到了他需要的东西。
快速的支付之后,他蹭的站起来,全然不顾从腿上滑落的书,书落在递上,翻到露出里面的图片和文字。那一也页大大的写着两个字“死亡”
他浑身颤抖,心情极度的亢奋,整个人在屋子里翻箱倒柜,不需的东西随手扔在递上,他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手稿扔在桌子上,双手颤抖着,从手稿中快速的翻阅,直到一张画着乱七八糟图画的纸被他抽出来。
白色的纸上面,书写着只有他能看懂的文字,这是他的第一篇小说的手稿,一篇从来没有发表过的小说。
里面的文字他拼命的会想着,才凑出七七八八,整个文章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最后他们都死了”
他轻笑一声,将手稿扔在桌子上,他的故事里,主角都死了,一如他的命运,一如他不可避免的命运。
他呆呆得坐在沙发上,脑袋内空空一片。
不知做了多久,他仿佛无知的人偶,站起来,将周围打扫干净,将东西放回原位,然后换上一身廉价却整洁干净多西装,挂掉青色的胡茬。镜子里的人呆呆得,嘴巴蠕动着,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拿着平日里必带的书《犯罪心理学》,打开出租屋的大门,轻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