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超度,在兴关堡难道也有人将灵魂引走了?
不知谁家的鸡开始打鸣儿,接着无数只鸡开始高鸣,一声声鸡鸣中,吱呀,巴切家的朱红大门打开了,
“哎哟。”一个老头刚探出身子,伸了个懒腰,在朦胧中发现树上吊着两个人。老头吓了个半死,大叫起来。
“快来人哪,有人上吊了。”由于紧张害怕,嗓子喊岔音了。
很快,院子脚步杂踏,出来了好几个人,看打扮都是些仆人家丁。
“哪呢?哎哟,可不是。快救人哪。”。
“瞎嚷什么?打扰我的清梦。”树上的人说话了。
众人这才看清,赶情不是上吊,是让人吊绑在树上了。再看地上还有好几个死人。众人更慌了,吓的退出老远。
“快去禀报老爷。”有人飞跑进去。
好半天,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众人让开一条路,
一个精瘦的干巴老头来到二人面前,仰头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吊在我家门前?地上的公人为何人所杀?是不是你们杀的?”老头连声发问。毕竟谁家的门口死了几个人都是祸事。所以急着要弄清楚。
杨右与哮天一看这个老头,差点惊呼出来。这个老头还是他们的熟人呢,就是书店的老板吗?模样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穿衣打扮变了,身上穿着上等丝绸织就的长衫,嘴里含着一枝金锅玉杆的长烟袋。两只眼睛也不再干枯无光,放着逼人的寒光。
杨右偷偷瞧了一眼哮天,心说:我看你怎么编?你不是想弄清内幕么,这回看你的口才了。
哮天不慌不忙,打了个呵欠。
“这里风凉,我们哥们儿在这儿凉快凉快。在床上睡我们嫌格的慌,这儿多好。风风凉凉的,醒了还能看到远处的风景。你管我们呢?”。
杨右无语,这是什么啊,胡搅蛮缠啊。
众人齐声呵斥,“无礼,还不快给巴切老爷磕头赔罪,”。
杨右哮天同时撇嘴,“说的轻巧,你们吊上来,给我磕头示范一下我看看,”。
众人上前欲打,一帮人从巷口走了过来。来人正是昨天抓他们的红鼻子一行。
巴切老头连忙迎上去,来不及寒喧,带红鼻子等人看现场,红鼻子倒吸口凉气。小脸上的大鼻子更红了。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小崽子呢?为什么不见了?”。他问杨右和哮天二人。
“不知道啊,我人吊的太疼了,昏死过去了,等我们醒了就这样了。”哮天带着口腔,辩解着,杨右配合着做出痛苦的样子。
“洪班头,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为什么抓来的人不带回衙门,绑在我的门前?”巴切老头一头雾水,问红鼻子。
“巴切老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是你前几天来我们衙门告状,说你们的小厮偷了你们家的传家宝跑了,让我们办这趟差吗?以我们二人的交情,我能不尽心么?有几次我问你丢了什么?你都说病了,闭门不见,但许愿说只要抓住贼人,就给我们重赏,而且要求我们带他到你们府上任凭你处置。现在我的弟兄不明不白死了好几个,你可不能一推六二五,转眼不认帐啊。”。
红鼻子急了。
“是吗?有这回事吗?”巴切老头一脸迷糊。认真想了想,又看了看杨右与哮天二人。猛然想起来似的一拍脑门,
“我这记性,人老了不中用了,这几天病体刚好,记性差了,洪大班,你别生气。我不会亏待弟兄们的,包括死去的弟兄们,我再原来基础上赏金再加五倍。弟兄们为了我巴某的事,搭上性命,真是叫我难过呀。”巴切使劲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