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少年神秘出现,低调消失。把杨右从书店淘来的一个无字书拿走了。
少年走后,天气恢复了正常,杨右一脑门问号,看着一地的尸首,又看了看哮天,等哮天一个给出合理的解释。哮天知道杨右心中所想。主动解释道。
“我为什么阻止你动手?少年求助的时候你没发现有古怪?以现在我们的修为,别说他藏身我们头顶上,就算再远的地方,也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一个凡人少年藏在我们附近,我们怎么会发现不了?但你我却都没发现。那一群人明明紧追他,他什么时候藏在房顶上的?”。
哮天吊在树上,苦于双手反绑,要不然准会掰着手指给杨右说个一二三条理由。
“这理由说服力不够,可能我们的注意力没在头上,才没发现他在房顶上。”杨右反驳道,虽然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很低。
“还有呢,少年来到我们面前,你没看到,我却看清楚,他双脚根本没有踩在地上,而是离着地有极短的距离,浮空而立。如果不仔细看,发现不了。由于很久没下雨的原因,大街上有一层厚厚的浮土,以凡人的体重,地上肯定能留下脚印,但少年走过的地方,平滑如初,别说脚印,连土渣儿都没飞起半点儿。”。
“哮天,真有你的,看的真细。我就没注意这么多。”杨右由衷的赞叹。
“那是,我是谁啊,跟我打马虎眼。他还嫩了点儿。”哮天一点也不谦虚,咧着嘴笑着,十分受用,毫不客气的将杨右的赞美全盘收下。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儿,虽然少年掩饰的很好,我隐约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与你那本书发出的气息一致,阴冷入骨。让人非常不舒服。”。
“呃?这……,对了,好像他把那本书拿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嘟囔了几句,你听到了没有?”。
“没有,这个少年的实力深不可测,他用结界封印了我们的感官。根本听不到他说的是什么?他可能认为我们只是凡人,所以才放过我们。不然免不了一场苦战,那本书不普通,你能看到书上的字,我却不能。本身就表明书有问题,少年拿走书,更证实了当初的猜想。这个少年感兴趣的肯定不是公差所说的金银财宝,此地另外有他非常想得到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他如何发现我们身上的书,为了达到把书拿走的目的,才会伪装成贼娃子,向我们求救,所以我才一直叫你不要轻举妄动。到底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现在怎么办?公差死了。少年走了。我们吊在这儿喝风啊?干脆我们也走吧?”。
“最好还是静观其变。”哮天说完,打了个呵欠。竟然睡着了。
杨右:“……。心真宽。什么时候了还睡,以难受的姿式,等着吧。”。
东方发白,天色渐明,鸡快要叫了,哮天发出微微的酣声,杨右特别佩服哮天随遇而安的本事。横竖没事,杨右施出搜魂招鬼之术,如果能将地上那几人的魂魄唤来,问一下他们死前遭遇了什么?
然而四周一片静寂,杨右看的清楚,别说这几个人的魂魄,即使在夜间游荡的孤魂野鬼都没一个,这是杨右第二次碰到这种情况了,在桃水村,他曾经施展过招魂拘鬼术,结果没一点效果,这次照常。要不是在赶往兴关堡的路上,杨右经过村庄,坟地时,试验过几次,验证了拘鬼术法力强大,方圆百里的魂魄在拘鬼术的束缚下,如约而至。杨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学了假的招魂术,这些公差新死未久,如果有阴司鬼差引领进入阴间,以杨右现在的修为,能够很容易发现。鬼差既然没有出现,这些人的鬼魂肯定走不远,一般会守着尸身,如今召唤不至,这里面古怪不小,
杨右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在桃水村,是因为柳红云将亡灵全部引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