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恢复过来后,马上意识到傅斯年有这般天赋决不能让他人知晓!可以说,只要让旁人知道了傅斯年有这般天赋,能让江湖上那些高门大派不顾颜面,不择手段的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若是傅斯年生在武林世家,或者已经是江湖上八大门派的弟子那这份天赋绝对可以让他走向武道的巅峰,但现在的傅斯年只能选择隐瞒这一条路。
纵然傅斯年有大将军儿子的身份,但是大将军早已身死多年,如今的江湖上谁还记得?倘若大将军还在人世,那傅斯年当然是无人敢欺的世子殿下,但是现在也只有韩铁山这个念旧的韩蛮子还愿意称一声殿下。
傅斯年见白玉堂沉默良久,心里忐忑不安,真以为是自己感受错了,那丝热气说不定只是他的错觉,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说到:“白大哥,你别生气,是我太没有耐心了,你让我再感受感受。”
白玉堂苦笑,让你再感受感受?还感受个屁,直接开始第一重吧!
白玉堂跟傅斯年仔细讲了他的天赋是有多么的丧心病狂,听过后连傅斯年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白大哥,你真不是在骗我?”反正傅斯年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骗你?我属鸭蛋的啊,我这么闲?“
“……“
于是傅斯年白天赶路,夜里修习无名心法,内力修为与日俱增。
其实在傅斯年跟随白玉堂修行的第一天,韩铁山就发现了他们俩行为有异,只是他也存有私心,故而放纵。
又过了一个月。
此时,韩铁山故意睡下了,等到傅斯年上了山才又起身来。身边来了个与一般骑卒打扮一般无二的的汉子,他摘了头盔坐在韩铁山身边,竟是与之平坐。
那人阴测测的说到:“韩将军,王爷让你来迎回世子殿下,你却一再故意拖延路程,早在半月前就该到了襄樊,可如今两个月过去了我们还在均州,你还让世子殿下千金之躯去跟着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游侠儿厮混,你就不怕出了差错倒时候王爷怪罪下来……?“
韩铁山皱眉道:“我自有安排,不劳总管费心。”
自从大将军身死后,韩铁山一心只想为大将军报仇雪恨、洗刷冤屈,可他逃出长安后,就成了朝堂通缉的要犯,无奈之下四处躲藏,脸上的伤疤就是在那时留下的,一日行到襄樊时遇上了正往襄樊封楚王的赵恒,赵恒见韩铁山虽相貌丑陋、衣衫褴褛,但身形魁梧气度不凡,就邀他与之一同饮酒,哪知韩铁山言语之中对沙场战事的了解绝非常人可比,许多见识就算是专研兵家学说的大学者都不见得能比得上。
故而赵恒动了惜才的心思,先让韩铁山做了自己的侍卫,在十年间,韩铁山就一路在襄州军中爬上了骑军统领的位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