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都是你害的。”苏漪笑嗔她。
英子继续说:“郝大强在化工厂上班,今年21,是家里老二,上头一个姐出嫁了,下头还有个马上要读小学六年级的弟弟。父母也是化工厂的工人,一家子住化工厂家属楼,是小两间。他们家三个人上班,条件不错,吃喝不愁。郝大强说,要是我和他结婚,他就申请单人宿舍,我们搬出来单住。我觉得还不错。”
“郝大强?”苏漪想了想,“是不是郝处长他侄子?你和他怎么走一起去的?他家里人,不反对你们来往吗?”
“不反对吧。我还没见过他家人。我们年前才处上,还没到见家长的地步。”英子边磕瓜子,边说:“他常来饭店吃饭,经常找我聊天,聊着聊着,就把他家里和个人的情况跟我说了,问我要不要和他处对象?还说要是我和他结婚,就我们俩单独过小日子,家里我做主,他的工资也归我管。我看他人老实巴交的,好拿捏,各方面条件也不错,就答应和他处处。至于能不能处到一个户口本去,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