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源不断,傻子才想要弄垮它呢。
而且得罪在省城大有关系的严二,和管理整个湛江市工厂、饭店等的工商处,对他做生意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孙亚兴的岳父也只知道严二在省城有关系,不知道肖义的关系,比严二更硬。
肖义为了不叫人非议他,从来没有披露过他和董成斌的关系。市里这边,除了公安的几个老领导,基本上没人知道他是董成斌唯一的亲侄子,和儿子没两样。
不像严二,为了跟关系户竞争在工厂区搞百货商店的名额,很是高调了一番,动用了他在省城的关系。搞得省委好些人都知道他来头不小。
虽然孙亚兴的岳父在省委说得上话,可他也不能越权去管工商处,否则还不叫人抓住把柄赶下台。
孙亚兴得了他岳父的指点,将矛头对准苏漪。他比自己岳父想得更多,也更贪,他还想要苏漪在养殖场的股份。
徐向党只是孙亚兴偶然起兴,摆在明面上吸引苏漪注意力的一个棋子。他真正对付苏漪的,另有大招。
……
“大丫,姐和徐向党接触过,他这人心思不正,不是好对象。”苏漪顿了顿,仍道:“虽然我没资格说这话,但我还是希望你再多多考虑,最好和他分手。”
“姐,我觉得他就是有点爱吹牛,有点滑头,别的都还好。而且我很喜欢他父母……你为什么说他心术不正?”
大丫觉得能找到徐向党这样的对象,已经是她烧高香了。错过他和徐家,以后说不定都找不到这么好的。
眼看娟子和春花就要扯证办酒,她也是有些急了。
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年纪、学历也差不多,娟子和春花没出息地窝乡下,都找到那么好的对象。她跟苏漪来市里混,看上去更光鲜,却总是高不成,低不就。年纪也一天天变大,她不想成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苏漪把徐向党的“志向”,她与徐向党的过节,和大丫说了,还告诉她徐父徐母绝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谦和慈爱好相处。
大丫面露犹疑,最终仍坚持要和徐向党继续处对象,“既然他们没安好心,我也不是好惹的!他们找上一无是处的我,多半是借我对付你。大姐,我们就假装不知情。我仍同往常一样跟徐向党相处。看他们究竟要耍什么幺蛾子?”
苏漪瞅着目放凶光的大丫,一脸愕然:这丫头胆子和脾气不小,是要搞事啊!呵呵,不愧是她妹子。
英子见苏漪没说话,以为她不同意,“姐,你别担心我们。大丫现在鞭子已经耍得很好,对付徐向党,完全不是问题。她奸着呢,不会让徐向党欺负的。你就同意吧。我也会在一旁协助大丫。”
“是啊。”大丫磨牙:“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算计到我头上也就罢了,他还想对付你。这不是找死吗?”
英子直“嗯嗯”。
苏漪笑:“好吧。但是,接下来你们行事,可要小心。以后出门,把我给你们买的鞭子绑腰上。鞭头我处理过了,弄了点花样。别人见了问起,你们就说绑的是腰带,大城市里流行这种款式。”
“嗯。”大丫和英子点头。
“对了,英子,跟我说说你那对象呗。你们几时好的?没和人干什么不该干的事儿吧?”
“没有!我就给他牵了两次手。我又不傻,才不会让他钻我裤子呢!”
苏漪正在喝水,叫这丫头一番话惊吓住,呛得直咳嗽,水从她鼻洞、嘴角流出,还咳出了眼泪。
大丫哭笑不得,拿帕子给苏漪擦水。
英子哈哈笑,给苏漪拍背:“姐,你慢点喝。急什么?呛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