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的老者只是瞎摆了摆手而已。
跟随三人绕过树丛,从深山钻出到达山口,转过弯就见一幢三户竹楼便是家了。白闹就被安置在其间像是药房又是卧室的一户中。
本是修行之人,受伤算得什么?白闹的恢复不过是一两个昼夜,其间轮番不歇的看守,让他对这平凡的人家敬佩。交谈下来也知道那老者名任勇,少年为弟名任何,少女为姐名任云。
白闹没有急着告别,一来需要报答,身无分文的他选择了苦力。二来纵然有那特殊的道痕修养,但筋脉之伤在雷电的打击下更加严重,需要时间调养。三来凉州是任家的地盘,而那天战场上任飞逃离,势必报复,需要小心探查。
就在一呆,又是少半月。
......
清晨气绵绵,白闹又是一夜无眠,他在适应筋脉的苦痛,他在巩固法相的收获。
但总有不开眼的在打扰。
先是有客来访,再听得争吵声,继而又是摔摔打打,接着听得任何一声怒骂:“狗东西,我和你拼了!”
出事了,白闹立刻坐起来,按着胸口趴到窗子上向外瞅着,果不其然,只见外面横七竖八的站着几个气势汹汹的青衣打手,任何正手持板凳冲向领头的那个,不过,还未靠近就被击飞。修行者!
那人脚踩着任勇的肩膀道:“任老头,我家老爷都和你说了今天是最后期限,既然你不争气,那你这孙女就...”
说着,那人的脏手已经伸向了紧抱着倒地的任何的任云。
白闹已为大意在自责,只以为善良厚道的三人并不会有什么仇家,却忘了地痞无赖一说,岂还能容忍放肆,于是随手霹雳雷霆出。
任云早就心如死灰,她看着任何眼里的掩盖不住的疼痛,看着任勇年老力衰还要被践踏的无力,关于舍身取亲的顺从的心理准备已然妥当,却看到那近在咫尺的魔爪突然飞了出去,不,是整个胳膊飞了出去,血溅当场!
“谁?”那地痞紧捏着伤口,外强内干的吼叫着!
“几日前,炼魂关血战,不见你们身影。几日后,山野里欺民,你们倒是争先恐后吆!”
白闹,一手持麒麟牙,一手掌心雷电,从那竹楼中缓缓走了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