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森严,无路可走。毕业屡屡回望,无可奈何只能期盼安好。
前有斧钺,后备刀叉,身处其中,白闹不仅不慌不忙,居然还有种久违的舒爽。幼时流离于各大州,与暗部斗智斗勇的记忆全都浮现,一个个点子随之跃出!
怕是挖全城三尺地,也忘了敲赖家的门吧!而白闹就栖身在这里。赖疯已死,这个外强中干的赖家名存实亡,急需要喘气的白闹没理由不选择这块风水宝地,毕竟论逃跑,他可是祖宗!
守卫一去而空,赖家大院显得空荡,白闹小心翼翼翻墙而进,绕过那大厅,见后面有一阴暗的屋子,一点光亮没有,于是果断推开门闯进。
看布置应该是赖疯的书房,白闹正觉闲聊无事上前翻了翻,惊奇的发现整个书架都是赤裸裸的色情,心里暗骂了一句老流氓,便藏在桌后的角落,不敢动用真元,只依靠缓缓流淌的法相里的生机和血脉缓缓修补伤口。
这一呆就是半天,入夜,都是星辰点点,透过窗纸洒落下来,白闹像是镀了层银。
忽而有轻微声响传来,白闹立刻屏住呼吸观察。门被轻轻推开,借着些许光,他可以判定是个女人,粉袍棉嫩。
这女人也是蹑手蹑脚的模样,看上去比白闹还显得贼。入屋,探头扫视,关门,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接着,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来到了先前白闹翻阅的书架中,一阵阵嘈杂后,只听得一声刺耳的“啪”声响起,正对白闹的墙壁上有一扇石门突兀地弹出,那女人再次确认周边后,疾步进入。
白闹不急不躁,有进必然有回,待得等候不到再进不迟。安稳打坐,修行,其间也时不时地耸起耳朵,露出眼睛,以防遗漏。
从开始交手,到最后斩杀,白闹总有不解。那赖疯身上蕴藏天大的机密,没有法相居然修炼出五百九十九道道痕,在这世界仅此一人而已!今夜,或是要见证奇迹的存在了。白闹心想。
那女子踏入密室不久,就有一道灿烂的光自其中射出,黑暗中很是耀眼,过后便匆匆忙忙的跑出来,鬼头鬼脑地一番查探状后,安稳离开。白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那纯正的天地真元,并不是她的气息,全来源于胸口,于是强忍疼痛跟了上去。
穿过假山丛林,越过亭台楼阁。女子身影鬼魅,白闹也速度空前。
片刻后落于偏远一屋子前,装扮是华丽无比。只听得门口女仆躬身行礼道:“夫人好!”那女子简单点了点头,未做多言就急忙跑进屋子。
“夫人?”看来是赖疯的妻子了,白闹不禁嘲笑这赖家的风气,自上而下都是心怀鬼胎之辈,他悄然趴在屋顶,掀开瓦片,注视着变化。
那女子进屋后屏退了左右,一个人在梳妆台前左右踱步,似确定四下无人后,才拉开最下的抽屉,将一包裹拿出,然后扭动一腮红盒子,地上豁然出现一个通道,毫不回头地直接跳入其中,是在潜逃。
“天助我也!”白闹感激涕零,打晕了一个守卫女仆,翻身从一旁的小窗进入,然后紧紧跟上。
进入暗道,白闹大吃一惊。齐人高,漫漫不知长,虽未加固,但四周的土被拍的严严实实,只有偶尔调皮的一点稀碎会掉下来,蓄谋已久,准备万全,白闹不由感叹一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呀!
正轻手轻脚的走着,前方猛然有一朵花现,五瓣粉红,花蕊淡黄,妩媚而妖艳,偏散发着清香,吸进一口有莫名的安心。恍恍惚惚之间,身体忽的一颤,只见那花瓣如利刃,狠狠地撞击而来,辛亏古铜得化,暂时没有陷入深渊。
嗖的拔出剑来,将花瓣一个个挑翻在地。白闹这才发现,那一朵花居然是真元凝练。这时通道那端又有破风声,抬头望去,是一片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