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就凭你一辈子也别想让我服气。”
“呵呵,原来是个懦夫,连赌都不敢打。这样吧,十天之后你只要对我说一句我不服气,这阁主之位我便让给你。”武谦的眼神越发轻蔑,他就是要把林青山的好胜之心勾起来。
林青山先是听到武谦说他是懦夫,胸中怒火越来越盛,他双手握拳,手臂之上青筋暴起,随时会忍不住要出拳揍武谦。
接着他听见武谦要和他打这个赌,这个赌约根本就是完全偏向自己,无论他心中是否服气,只要他嘴上不承认,那天麟阁的阁主之位就一定会归他。林青山一时虽然搞不懂武谦到底有何用意,但也不想背负懦夫的名声。
“我林青山不是懦夫,也不是卑劣之人。这个赌我和你打,只要你能让我心服口服,我林青山也不会嘴硬不认。只是希望你到时候可别后悔。”
“哈哈哈哈,我有什么后悔的。这么多人都能作证,我武谦也是要脸面的人。”
“一言为定。”二人击掌以作赌约成立。
“好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三位长老去哪儿了吗?”刚才还一脸严肃的武谦瞬间变成了嬉笑的样子。
林青山看着这张在他心中就是轻浮二字的代名词的脸,虽然一百个不高兴,可是赌约已下,自己再做什么给武谦找麻烦的事都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了。
“向长老出城今日晚间才回来,雷长老刚刚决定闭关,刘长老出门办事,似乎是在登瀛楼。”
“多谢。”武谦口中道谢,身形早已闪出了人群。
现在正是未时,刘长老要是与人相约现在大约已经用过餐了,若是要有人威胁他的性命,这时正是最危险的时候。武谦一心飞奔登瀛楼,也不管周围的人是否因他急速的飞奔受到影响。
登瀛楼是清州城最大的酒楼,价格自然不菲,若非达官显贵富豪巨贾一般人是不会在那里约请。
来到登瀛楼外,武谦就已经发现了许多在楼外街道上巡逻的人,他们虽然一身便衣,可那双来回扫视的眼睛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武谦的行为足够引起他们的注意,可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武谦早已飞身进入了登瀛楼。酒楼生意红火、人声嘈杂,武谦的速度实在太快,连着撞翻了几名客人和上菜的伙计。
“喂!”尖叫和斥责在身后响起,现在武谦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来到酒楼深处,一把抓住正忙得七荤八素的掌柜:“天麟阁刘青刘长老现在何处?”
“什么刘长老,我们这里没这个人。”掌柜的职责是做生意,有任何破坏自家生意的人要么劝开要么轰走,一开始他以为武谦也是来闹事的人,便想随便搪塞过去。
等掌柜定睛一瞧,来人是武谦,他是个机灵的人,知道天麟阁的阁主要找天麟阁的长老那必定是要处理他们自己的事,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不掺和。
酒楼生意做的就是息事宁人四个字,该管的事一定要管,不该管的事一定不能管,哪怕是别人把楼砸烂了东家也不会责难自己,硬是要管的话,别说东家不高兴,就是自家的身家性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刘长老正在三楼雅座。”
武谦刚想反身往三楼冲,两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武谦也毫不犹豫,反手抓住袭击他的两个人的手肘,用力一拧,只听得骨头断裂的清脆声音从身后传来。
伴随着惨叫声,武谦从一楼天井借力飞身跃上了三楼。到了三楼找都不用找,只有一间房门外左右各站立着几个巨汉。
他们早就听到楼下骚乱,各个打起十二分精神,有的已将手按在了悬在腰间的武器上。
这几人注视着武谦的一举一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