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夫人和武谦一对视，武谦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从心底泛起了一股寒意：“你这是？”
鲜血顺着眼眶直往外流，椅子上那人在双眼被插入的一刹那就已经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可是随之而来的剧痛则又让他昏厥了过去。
“不要杀他。”
“你闭嘴！”
短短的三个字从聂夫人的嘴里说出来满是残忍，武谦看不下去，更何况这个人是他带来的，他也只想让聂夫人帮忙探探消息，并没有要此人性命的打算。
当他准备上前阻止时，聂夫人又向他投来了凛冽的目光。武谦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倒不是被聂夫人制住了，而是他觉得此时此刻的聂夫人应该还是理智的。她的眼神虽然不是那么的友善，可却包含着一丝让武谦相信自己的意味。
是救人还是相信聂夫人，这恐怖的场景与朋友间的信任，电光石火之间，武谦还是决定相信聂夫人。
他这个人并非是个好交友的人，可是一旦成了朋友后便会推心置腹，在瞬间做出的决断往往不是理智，而是习惯。
屋中三个人的身体全都僵在那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结了。
过了许久，聂夫人终于将手指抽出，那人眼中的鲜血却已经不再流了。
聂夫人眼光一闪，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她走到桌旁，拿起丝绢手绢将手上的污血擦拭干净。
武谦也没闲着，他马上上前查看这人的伤势。此人也算是有些修为，可是他伤的可不只是眼睛这一处，就在刚才，聂夫人早已将他的真气和一些精血吸走，现在他已经去了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武谦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声说道：“你这也太狠了点吧？”
“这个人的真气精元实在污浊，对我的修为有害无益。”
“我不是怀疑你这个事。”
“那好吧，我要是把这人的所作所为说出来你就不会觉得我残忍了。”
“我只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来清州城。”
“最近清州城死了几个人，这事儿你应该知道。”聂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看武谦的反应。
武谦听到聂夫人突然提到这事，心里咯噔一下子，他不是担心而是兴奋，若此人真的和这事有关，那可真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聂夫人继续说道：“我方才试着读他的记忆时发现这个人见过两具尸体，死状惨烈，想必应该就是最近发生的那件事。”
“两人？你确定？没有李损他哥李益？就是那个心脏被掏出来的？”
聂夫人刚才真的只看见过两具尸体，她闭上眼睛，在脑海中细细搜索，不时皱起了眉头。她想了一阵，缓缓睁开眼睛，摇头说道：“没有。”
“这怎么可能？”武谦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三具尸体的死状虽然不相同，可是残忍程度却都令人发指，这三件事必定是同一批人干的。
聂夫人的屋子常年半掩纱帘，阳光透进来也只剩了暗淡，此时的屋中更显一丝压抑，武谦环顾四周，总觉得合理的解释就在眼前，可是自己总是抓不住。
这一切被聂夫人看在眼中，她微微一笑：“我来点你一下，方才这人最后的记忆是要继续去杀人，而且这个人你认识，就是你们天麟阁三长老之一，至于是哪位、什么时间、在哪里动手这个人也不知道。”
“什么！”武谦先是一惊，而后马上回过神来，“我明白了！都明白了，好大的一个套啊！”
“明白了还不快滚，带着这个东西一起滚！”聂夫人打了个哈欠，睡意立刻写在了脸上，“哦对了，你放心，我杀这个人是因为这个人帮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