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只叫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前面再加一个老字。哪怕是尿床的小孩子只要是男的都叫:“老某”。村里有几个小孩,总喜欢在山上撒野,时常他们的爷爷奶奶扯着嗓子大喊:“老毛,回来吃饭了。”声音在山里转来转去,回声拖了好久。
村子里大多姓白和麻。因为在山里,村子里的人都住的很分散,所以到底有多少人口,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山里的天气逐渐转凉。清晨起床,老太婆在厨房里烧水,只有厨房是暖的,张仪一整天都猫在厨房里。一整个白天,我们都无所事事,没精打采。
一日三餐都是面疙瘩汤,再配上腌萝卜条,就这糟心的伙食还不管饱,亏得我还每日给巫老太婆钱做借宿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到大阳山之前可能都不一定能有人家,我们伤的伤,病的病,实在没地方挑。我肩上的伤还没好,只能先暂时委屈一下,“享受”下等人的待遇。
我捧着一个大海碗坐在墙角,靠着墙壁吃出一身大汗。伽陵吃的少早就吃完了,正在我对面坐着,坐也没个坐像东倒西歪。
不一会,瞧见张怡被人从厨房里赶出来,她撅着嘴说:“他们要说事,嫌我在那里碍事。”张仪懒懒的肿了眼泡,往厨房方向一撇嘴。我这才发现小小的厨房里居然进了四、五个男人,都抄着一口当地的土话,我站在东屋外面听着,和听天书一样,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厨房本来就小,这下更是把巫老太婆也挤出来了,她在外面双手抱着肩膀搓了搓,我看这阵势像是要商量什么事情,所以把不相干的人和女人都轰出来了。
一群人起先开着门嚷嚷。虽然听不清楚,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听得出在粗豪地贫嘴恶舌。巫老太婆起先在外面蹲了一会儿,后来挎着篮子出去了。
没过多久,他们把厨房的门关上了,声音也小了很多,我站在东屋门口完全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