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这么明显的问题慕云庭还要反问,“所以霍芷秋就没有嫌疑了啊?今天只有沈弥章来过书房,然后沈献章就被毒死了,很明显凶手就是他啊!”
慕云庭叹了口气,不紧不慢道:“你总是那么着急做什么?才查到一条线索就要定案了吗?是,今天只有沈弥章一个人来过,但表面上看是这样的,可这证据还远远不够。沈弥章和霍芷秋现在都有动机,就是沈家大家业的继承资格,前者有作案时机,后者的名字又出现在了现场。现在说来这两个人的嫌疑差不多。”
“可如果是霍芷秋的话,她是怎么投的毒呢?她今天可没有来过这里。而且你不觉得如果是预先投毒的话,沈献章怎么知道是谁要害死他?不知道是谁害死他又怎么留下一个‘禾’字的讯息?所以我觉得这个字一定是沈弥章故意写下来想嫁祸给霍芷秋的,这样便可以趁机除掉霍芷秋,一举两得。”薛灵妩越分析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
“如果沈弥章的思维已经缜密到留这么细致的线索的地步,你觉得他会让仆人抓到他今天下去到书房里来吗?这样直接就会成为嫌疑人。”
“也许是他的疏漏呢?”薛灵妩猛力晃了晃脑袋,她已经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了,连续熬了几夜,现在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了。
慕云庭摇摇头,他还沉浸在案子中,没有注意到薛灵妩的异样,“这件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我们现在嫌疑人、线索都有,但就是没有证据。就好像前方的目标就在眼前,却抓不住一样。”
“迷雾?……好晕啊……今天的烤红薯真是好吃。”薛灵妩迷迷糊糊嘟囔了几句话便倒在了慕云庭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