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她借助的工具。女人跟男人不同,她们力气不大,也比较有序洁净,所以选择的杀人方式自然相对温和。霍芷秋一看就是一个颇有筹谋和野心的女人,她掌管沈家这么多年,深得沈老太爷信任。现在老爷子突然要把大权交给老二,她自然会心生怨愤。至于之前月白霜天的事,是一举两得。换酒既可以佯装嵇家复仇,随后这件事由她出面解决,又现出她对沈家的重要性不是吗?而且沈弥章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这个禾字极有可能就是霍芷秋的秋字。”
“我还是觉得不是她,不会有当娘的会拿自己的孩子去争权夺利,而且你看她的身体,很是虚弱,方才晕过去你也检查了,总不会是假的吧?这怎么杀人?”
慕云庭皱起了眉,用手撑着额犯起了难。霍芷秋的身体是很虚弱,连站立也有些困难,若这是装的,但她面色蜡黄、唇色泛白起皮是无法伪装的。以她如此的身体条件似乎不太可能还有精力杀人。
“不管现在怀疑谁,还是先查出沈二是怎么在密室中被毒死的比较好。”慕云庭觉得如果一条路是死胡同,那就应该换一条试试。
“伺候沈二爷的人说晚饭后他就说自己有事要在独自在房中呆着,不让人打扰。仆人说要送茶他也不要,后来是小公子发热,二夫人亲自去房中请,发现他一直没答话,众人觉得不对劲撞开了门,然后就发现了尸首。”薛灵妩理起了已有的线索,“这过程中仆人一直站在门外伺候,没有人进去过。沈二进去的时候是正常的,房中又没有任何可入口的东西。他是怎么被毒死的呢?”
“可入口的东西?”慕云庭的眼睛又将房中的一切扫视了一遍,最后视线停在了地上的一枝狼毫笔上。
“你写字的时候遇到难写的字或者要思忖写什么的时候会怎么做?”慕云庭拿起那支笔细细打量着问薛灵妩道。
“嗯……”薛灵妩翻起眼睛想了想,忍不住咬起了大拇指。
“有的人思索的时候喜欢咬手指,而有的人……”慕云庭顿了一下,把手中的狼毫递到薛灵妩的眼前。
那支细细的笔管顶端有几颗明显的牙齿啃咬的印记,不用问自然是用笔的人平时思索的时候喜欢咬这支笔管了。
慕云庭小心地用衣袖垫着指尖抹了抹那笔管,一些细碎的粉末便粘在了衣袖上。薛灵妩凑过去嗅了嗅,一缕极淡的苦味和青草香,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出来。
“这样即便是密室也可以杀人了。只要把断肠草研成粉末抹在这笔管上就算完成了。只要沈二咬到这笔管自然就会中毒身亡。”慕云庭道。
“那这样岂不是谁都有可能了?”
“也不一定,这个人第一必须要十分了解沈二这个小动作,才能想到这个办法,应该是比较熟悉沈二的人。第二还要能进到这书房来。而且你看这房中的几支笔顶端都被咬过,这是沈二常有的习惯,要保证今日毒发,毒只能今天抹上去。”
“所以只要知道今天谁来过书房不就是凶手了?”薛灵妩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关键线索。“我们去问书房伺候的仆人不就知道了?”
“是。只是……”慕云庭话还没有说完,薛灵妩已经冲出了门外。不一会儿她便兴冲冲地跑了回来。
“好消息,好消息!仆人说各个老爷的书房都很隐私,一般人都不能随意进出。而今天沈二自己也是用了晚饭之后才进去的。”
“那是没人进来?那算什么好消息。”
“不,”薛灵妩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了,“仆人说下午的时候沈弥章进来过一次。”
“所以呢?”慕云庭完全没有领会薛灵妩的高兴心情,语调冷淡道。
“所以呢?”薛灵妩很是